俺有个朋友叫小雨,是个小说迷,最近迷上了台湾作家于晴的作品。这丫头啊,一开始只是偶然在图书馆借了本《挽泪》,看着看着就上了瘾,眼泪哗哗地流,第二天顶着一双桃子眼去上课,被同学们笑话了好一阵子-1

可看完这本之后,她就犯愁了——于晴到底写了多少书啊?咋整才能找全呢?

图书馆的惊喜发现

上周六,小雨拉着我陪她去市图书馆,说非要找找于晴的其他书不可。我们俩在小说区转了老半天,按照作者索引找“于”字开头的,你猜怎么着?于晴的书根本没集中放在一起!

“你看这本,《吉祥娘》,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年出版的。”小雨抽出一本粉色封面的书,眼睛亮晶晶的,“还有这本,《追月》,也是同一个出版社的。”-1

我帮她一起找,又在不同的书架上发现了《斗妻》的番外篇,分上下两册,江苏文艺出版社2006年出版的-1。这还没完,在另一个区域,我们又找到了《好一个国舅爷》,北京时代华文书局2014年的版本-2

小雨皱着眉头说:“这些书出版时间跨度好大啊,从1995年到2014年都有,出版社也各不相同。”她掰着手指头数,“长江文艺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海峡文艺出版社、北京时代华文书局……这要找全得费多大功夫啊!”

我看着她那认真劲儿,忍不住笑了:“你该不会真想收集于晴的全部小说吧?我听网上有人说,她的作品可能得有上百本呢!”

小雨却一脸坚定:“我就是想看看她不同时期的写作风格有什么变化嘛。你看啊,早期的作品像《蝴蝶笨婢》、《阿宝公主》、《银兔姑娘》,光听名字就比较轻松可爱。”她指着手机上的结果给我看,“这些都是1996年左右的作品,时代文艺出版社出版的。”-3

“那后期的呢?”我好奇地问。

“后期的作品啊,风格好像深沉多了。”小雨翻着手机,“像《那就是直路》、《一花一世界》、《神仙姐姐》,这些是2013年到2015年的作品,飞田文化出版的。”-5 她叹了口气,“可是这些书在大陆的图书馆里好难找全啊,有些可能只有台湾的图书馆才有。”

意外的线索

正当我们准备离开时,一位图书管理员阿姨走了过来,问我们在找什么书。小雨说明情况后,阿姨眼睛一亮:“于晴的书啊,我们馆确实没有收全,不过你可以试试在线上图书馆查查。”

阿姨带我们到查询电脑前,打开了几个图书馆的线上检索系统。哇,这一查可不得了!

浙江中医药大学图书馆的检索系统显示,他们馆有《探花郎》、《唯心而已》、《妾心璇玑》这些2001年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书,还有《戏潮女》-2-6。而云南图书馆的系统里,则有《挽泪》、《吉祥娘》、《追月》这些2004年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作品-1

“原来不同图书馆收藏的版本不一样啊!”小雨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在咱们市图书馆找不到某些书呢。”

阿姨点点头:“是啊,而且有些早期作品,像《触不到的爱》、《龙的新娘》、《嗨,偷心俏佳人》,都是1995年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现在很多图书馆可能都没有收藏了。”-3

“还有啊,”阿姨补充道,“于晴的作品除了言情小说,好像还有儿童文学呢。你看这本《小胖的异想天开》,就是2004年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2

小雨听得入神,赶紧拿出小本本记下来。我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想,这丫头对于晴的作品是真爱啊!

系列的秘密

回家的路上,小雨一直兴奋地跟我分享她的发现。“我现在明白了,于晴的全部小说不是简单的一本本独立作品,它们中有很多是系列呢!”

她如数家珍地说:“比如‘斗妻’系列,有正传还有番外篇-1;还有‘斗官’系列,其中有一本叫《是非分不清》-5;‘鸳鸯剑’系列里有《妖神兰》-5;‘皇上癖好’系列里有《就是皇后》-5……”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研究得这么清楚了?”

“刚才在图书馆查的啊!”小雨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还发现,有些书虽然看起来是独立的,但其实有内在联系。比如《南临阿奴》、《有女舜華》、《金锁姻缘》、《情意遲遲》,这些可能都属于某个大的故事体系。”-5-7

她越说越起劲:“我觉得于晴的写作生涯可以分成几个阶段。早期是轻松活泼的风格,像《追夫狂想》、《相公爱我吗?》这样的-3;中期开始尝试不同题材,像《挽泪》这种带点奇幻元素的-1;后期作品就更深刻了,像《一花一世界》这样的-5。”

我点点头:“那你打算按什么顺序读呢?”

小雨想了想:“我决定不按时间顺序读了,而是按系列来读。这样能更好地理解人物关系和故事脉络。比如先把‘斗妻’系列看完,再看‘斗官’系列,然后看‘皇上癖好’系列……”

她突然叹了口气:“不过,有些书可能真的找不到了。像《红苹果之恋》、《假如我给你我的心》、《乞儿弄蝶》这些,检索系统里只有名字,没有详细信息。”-8

新的开始

那天晚上,小雨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开启于晴小说阅读计划!不求找全所有作品,但求享受每一本的精彩。”

我给她点了个赞,评论道:“找到多少本了?”

她回复我:“从今天开始算的话,已经确定了三十多本可以找到的。其他的,随缘吧!”

是啊,于晴的全部小说可能真的很难完全收集齐,特别是那些早期作品和台湾独家发行的版本。但也许,阅读的乐趣不在于“拥有全部”,而在于在寻找过程中发现惊喜,在阅读过程中感受共鸣。

小雨后来告诉我,她最喜欢的是《唯心而已》这本书。不是因为它有多稀有,而是因为书里的某句话正好戳中了她的心:“情之一字,唯心而已,不求全,不求满,只求真心一刻。”-6

我想,寻找于晴小说的过程也是这样吧——不求找全所有作品,只求在阅读每一本书时,都能感受到作者的真心和温度。

而现在,小雨已经不再焦虑能不能找到所有书了。她给自己制定了一个阅读计划,先从市图书馆能借到的开始,然后是省内其他图书馆可以通过馆际互借得到的,至于那些确实找不到的……“就当是留给未来的惊喜吧!”她笑着说。

有时候,遗憾本身也是一种美,不是吗?就像于晴在某本书里可能写过的那样:“世间万物,不必尽在掌握,留白处,自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