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李正，在机关里混了五年，还是个小小科员。每天看着那些领导们来来往往，心里头那个憋屈啊，就跟河北老家冬天腌的酸菜似的，闷在缸里发不出来也烂不掉。那天，又被处长莫名其妙训了一顿，回到工位上，鼠标摔得啪啪响——当然没真摔，咱可赔不起。

隔壁桌的老王探头过来，压低声音：“咋啦这是？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能咋样？干得多错得多呗。”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手点开一个网页瞎逛。眼珠子忽然就定住了——页面上赫然写着“问鼎(何常在)全文阅读”-1。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第一章跳出来，说的竟是个叫夏祥的年轻人。好家伙，这兄弟比我惨多了，进京赶考直接得罪了权倾朝野的三王爷，科举被除名！可他没认怂，搞了个什么黑榜事件，硬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最后不仅高中进士，还把礼部尚书给拉下马了-10。我嘞个去，这操作够猛！

读着读着，我把自己给代进去了。夏祥后来被派到真定当知县，那地方龙潭虎穴，四位王爷、四大世家盘根错节-10。有一回他和知府崔象交锋，那叫一个精彩。崔象想敲打他，拿前朝宰相冯道说事，暗讽官员要识时务。谁知夏祥不慌不忙，把冯道重新解读了一遍，说人家“事奉十二位皇帝，一直名列三公宰相之高位”，不是无耻，而是为了在乱世中保全中华文化-2。

“但教方寸无诸恶，狼虎丛中也立身！”夏祥这句话从屏幕里蹦出来，直直撞在我心口上-2。办公室的空调呼呼吹着，我手心里却冒了汗。原来在官场里立身，不是非得同流合污啊。关键是你心里那杆秤，得摆得正。

我忽然想起我们处长，天天把“规矩”挂嘴边，实际上最不守规矩的就是他。上周那个项目，明明是该小张负责的，处长非塞给他外甥——结果搞砸了，黑锅倒是扣在了小张头上。我当时屁都没敢放一个，现在想想，要是夏祥处在我这位子，会咋办？

“真正的智慧不是硬碰硬，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弯腰，什么时候该挺直脊梁。” 这话不是书里写的，是我读着读着自己悟出来的。我赶紧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来，心里那个激动劲儿，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中午食堂吃饭，老王又凑过来：“上午看啥呢那么入神？叫你三声都没应。”

“一本小说，《问鼎》。”我扒拉着盘子里的土豆烧牛肉，“何常在写的。”

“哦，那个作家啊！听说过，好像还是咱河北老乡呢。”老王来了兴致，“他写过不少官场小说，据说本本畅销，有的单本销量都破五十万册了-7。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是相通的。

晚上加班到九点——其实活儿下午就干完了，就是不想那么早回出租屋。我又点开了“问鼎(何常在)全文阅读”-1，这次跳到了另一条线上。哟呵，原来何常在还写了现代版的《问鼎》，主角叫夏想，这名字起得有意思，跟“瞎想”谐音似的-4。

夏想大学毕业后更惨，女友跟县长公子跑了，公司又要破产。就在他走投无路时，接到了省委的电话-3。看到这儿我笑了，这桥段够戏剧性的。但往下读，发现没那么简单。夏想能抓住机会，是因为他早就留意到了公司老总和省委秘书长是老同学这层关系-3。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老话说得一点没错。

我盯着屏幕发呆。我们单位下个月有个扶贫调研，要去张家口那边。之前这种苦差事没人愿意去，但我现在琢磨着，这会不会是我的机会？就像夏祥被派到真定，表面上是发配，实际上却有了施展的舞台-10。

周末我回了趟老家。爹在院子里修剪葡萄藤，见我回来，头也没抬：“咋有空回来了？单位不忙？”

“忙。”我蹲下来帮他捡剪掉的枝条，“但想回来看看。”

“遇上事儿了？”爹停了手，掏出烟袋。

我把处里那些破事说了说，也提到了正在看的《问鼎》。爹听完，慢悠悠点着烟：“小说里的东西，别全信。但人家能写出来，说明这世道有些理儿是通的。”他吐了口烟圈，“咱李家祖辈种地，到你这才出了个吃皇粮的。爹不懂你们机关里那些弯弯绕，就记着一句话——做人得实在，做事得踏实。”

“实在不等于傻实在，踏实也不是光低头干活。” 我接过话头，把自己这些天的感悟倒了出来，“得用脑子，得看清楚形势，得像下棋似的，走一步想三步。”

爹瞅了我半天，忽然笑了：“你小子，开窍了？”

开不开窍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回到城里，我主动报名参加了扶贫调研小组。处长很惊讶，推了推眼镜：“小李啊，这可是苦差事，要去三个月呢。”

“我知道，处长。但我年轻，应该多锻炼锻炼。”我说得诚恳，心里却明镜似的——在处里我永远被压着，出去说不定能有转机。就像夏祥离开京城去了真定，虽然凶险，却也海阔天空-10。

调研出发前的那晚，我又读了一段“问鼎(何常在)全文阅读”-1。这次读到夏祥在真定办案，崔象和燕豪联手给他设套，不仅冻结了他清理滹沱河淤泥的计划，还叫停了他正在审理的要案-2。夏祥没硬顶，而是避其锋芒，先应承下来，却在别处寻找突破口-2。

“官大一级压死人，若本官抗命不从，崔府尊还真会罢了我的官。”夏祥对手下人说的话，简直说到了我心坎里-2。有时候暂时的退让，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在张家口的三个月，是我工作以来最累也最充实的日子。我们走访了七个贫困村，写了八份调研报告。我跟当地老乡同吃同住，学会了听河北西北部的方言，也真正明白了“贫困”两个字的分量。有一次为了核实一个数据，我在大雪天里走了十几里山路，摔了三跤，到地方时成了雪人。但那会儿心里特别踏实，比在办公室填那些永远填不完的表格踏实多了。

调研结束回到单位，处长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不是因为我的报告写得多好——虽然确实被市里领导表扬了——而是因为他发现，我好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科员了。

“小李啊，这趟辛苦啦。”处长亲自给我倒了杯茶，“表现不错，给咱们处争光了。”

“都是处长领导有方。”我接过茶，笑得一脸真诚。心里却想着夏祥面对崔象时的样子，不卑不亢，既给了对方面子，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2。

年底评优，处里唯一的名额给了我。老王拍着我肩膀：“行啊你小子，闷声干大事。”

我笑笑，没说话。晚上回家，打开电脑，发现之前收藏的那个“问鼎(何常在)全文阅读”页面打不开了-1。心里一阵失落，就像丢了个老朋友。但转念一想，书里的东西已经装进脑子里了，页面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去网上书店搜了搜，发现《问鼎》原来是一整套书，足足七册-3。简介里说，这套书展现了“从基层公务员到省委书记的升迁之路”，包含了“176次政治较量，418位各级官员”-6。好家伙，这规模够宏大的。我咬咬牙，下单买了一整套——就当投资自己了。

书送到的那天，是个周六。我拆开包装，七本书整整齐齐摆了一桌子。翻开第一本，扉页上写着：“问鼎之路，亦是问心之路。”

我忽然明白了何常在的厉害。他写的不仅仅是官场小说，他写的是人在复杂环境中的成长和坚守。他早期写仙侠，后来转向官场、商战，最近又关注现实题材-4。但无论写什么，内核都是一样的——对人生的追问，对价值的探寻-8。

读完全套《问鼎》，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了。这两个月里，我经历了工作以来最大的挑战——处里一个重点项目出了问题，处长想让我背锅。要是以前，我可能就忍了。但这次，我拿出了在张家口调研时练就的劲头，把整个项目的来龙去脉理得清清楚楚，数据、文件、会议记录，一样样摆出来。

处长脸色很难看，但最终没再说让我背锅的话。事后我才知道，他外甥在那个项目里捞油笔的事，早就有人盯着了。

老王私下跟我说：“你这次可真够险的，就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怕啊。”我实话实说，“但更怕对不起自己。”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是我会说的话，但确实是我心里想的。也许这就是成长吧，痛，但踏实。

如今的我，依然是个小科员，依然要每天面对那些繁琐的工作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开始懂得观察，懂得思考，懂得在坚持原则的同时也讲究方法。就像夏祥在真定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就像夏想在官场中步步为营-3-10。

前几天整理书柜，我又看到了那套《问鼎》。抽出一本随手翻开，正好是夏祥说的一段话：“世俗之人，只见冯道所作所为，却不知冯道之心。”-2

我合上书，望向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每一盏灯下，可能都有人在读着同样的故事，面临着各自的困境，寻找着自己的“问鼎之路”。

而这条路，从来都不是直达山顶的捷径。它弯弯绕绕，时有荆棘，时有迷雾。但只要你心里那盏灯不灭，手里那本书不丢——不管是纸做的书，还是生活这本大书——你总能找到前行的方向。

这才是“问鼎(何常在)全文阅读”带给我的，比任何具体技巧都重要的东西-1。它不是教你如何投机取巧，而是让你明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如何守住内心的方寸之地，如何既入世又保持清醒，如何在狼虎丛中，也能堂堂正正地立身-2。

这条路，我还得继续走下去。带着书里的智慧，也带着生活的教训。一步一步，问鼎，也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