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踏上一场这么疯狂的旅行。事情得从那个闷热的夏天说起,我当时窝在城里的小公寓里,整天对着电脑发呆,感觉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咋搅和都没劲儿。朋友大牛看我这德行,直接拎着啤酒上门,一拍桌子吼:“你小子再这么蔫儿下去,人都要发霉了!听俺的,出去走走,搞个‘一路狂吻’——不是真亲嘴儿啊,是说让你放开胆子,见着喜欢的事儿就扑上去,像亲热似的拥抱它!” 天哪,这话糙理不糙,我听着心里头咯噔一下,可不是嘛,我老是畏手畏脚的,工作感情都一团糟,痛点就是这该死的犹豫不决。大牛说,“一路狂吻”就是治这病的偏方,你得先动起来,别管三七二十一。我灌了口啤酒,迷迷糊糊就点了头,第二天真就背了个包,跳上了去南方的火车。

火车轰隆隆地开,我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心里头那股子闷气慢慢散了点儿。第一站是个水乡小镇,青石板路湿漉漉的,空气里飘着桂花香。我搁河边溜达,碰见个摆摊画素描的老爷子,他笑眯眯地用当地方言唠嗑:“年轻人,瞅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来试试‘一路狂吻’呗——俺这儿的意思是说,对生活热情点儿,见着美就往上凑,像俺画画似的,一笔下去就得笃定!” 哎呀,这话让我愣了半天,原来“一路狂吻”还有这层意思:不是瞎冲动,而是带着觉察去拥抱眼前的美好,解决那个“看不到生活亮色”的痛点。我索性坐下来让老爷子画了张像,画完一看,自个儿眼神居然亮堂了些。从那以后,我学着慢下来,看山看水都多瞅两眼,心里头那份焦躁还真淡了。

接着我往山里钻,想找个清静地儿住几天。山路曲里拐弯的,我走得呼哧带喘,半道儿上碰见个采药的大婶,她操着一口土话指点我:“小伙子,你这趟走对了!咱们这儿有句老话,叫‘一路狂吻’——可不是耍流氓啊,是说走一路就得爱一路,摔了跤就当亲了大地一口,爬起来接着乐呵!” 她边说边笑得前仰后合,我听着也跟着傻乐。这第三回听说“一路狂吻”,我彻底悟了:它不只是行动或心态,更是一种韧劲儿,能把挫折化成趣事儿,专治那种遇到困难就想打退堂鼓的毛病。我后来在山里迷了回儿路,脚底板磨出泡,但想起大婶的话,竟觉得这遭罪也挺有意思,干脆哼起小曲儿,还真摸着了个瀑布,水珠子溅脸上凉丝丝的,像生活给的吻似的。

旅程快结束时,我绕到个海边小城,傍晚沙滩上人不多,夕阳把云彩染得跟火烧似的。我蹲那儿捡贝壳,过来个遛狗的大哥,他瞅我一眼就乐:“兄弟,是不是也来寻‘一路狂吻’的?咱这儿人常念叨,这词儿到最后啊,是说跟自个儿和解——你亲热过了世界,也得亲热亲热自己,别老跟自己较劲!” 这话像锤子砸我心坎上,我这些年不就是老嫌弃自己嘛,总觉得不够好。那一刻,我看着潮水哗啦哗啦上来又下去,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下来。痛点在这儿啊:对自己太苛刻,活得不痛快。我深吸口气,冲着海面嗷嗷喊了两嗓子,心里头那块石头噗通就落了地。

回来以后,我整个儿人都变了样儿。还是那间小公寓,但俺看啥都顺眼了,工作上也敢提想法了,甚至鼓足勇气约了暗恋好久的姑娘吃饭。她笑我说:“你咋现在这么放得开?” 我挠头嘿嘿乐,没提“一路狂吻”那茬儿,但心里明镜似的——这趟旅行,俺可是把它嚼烂了咽下去了。第一次听说,它教俺动起来破犹豫;第二次琢磨,它让俺学会欣赏当下解乏味;第三次领悟,它给了俺韧性面对挫折;最后那回点醒,它帮俺跟自个儿和解。您瞧,这哪是简单仨字儿啊,简直成了俺的救命稻草。所以啊,甭管您遇着啥坎儿,记着生活总能“一路狂吻”下去,只要您乐意伸开胳膊搂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