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妈呀,早上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像个弹簧似的从床上蹦起来了。你问我为啥这么精神?嘿嘿,屋里那六个小闹钟可比任何机器都好使——老大果果在隔壁房间开始练嗓子了,那美声发音准得哟,不晓得还以为咱们家养了只小百灵;老二糖糖的哭声像个小警报,呜哇呜哇的;紧接着老三糕糕也开始凑热闹,小手把婴儿床拍得砰砰响-4。
我一骨碌翻身下床,拖鞋都穿反了也顾不得,心里嘀咕着“这大清早的唱的是哪一出啊”,脚底板已经啪嗒啪嗒踩在了地板上。先冲到果果那儿,这小丫头片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就嚷嚷着要喝奶。“妈妈,neinei……要neinei……”那声音软绵绵的,再硬的脾气也给磨没了。我赶紧应着“来啦来啦”,手里已经熟练地开始泡奶粉。
你问我一个人咋带六个娃?哎哟喂,这事儿说来话长。当初查出来是一胎六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圈了,医生拿着B超单子,手指头在上面点啊点:“一个、两个、三个……六个,恭喜你啊,六胞胎!”我那时候脑子嗡嗡的,差点从检查床上滚下来-3。家里人都劝我减胎,说风险太大,负担也太重。可我摸着肚子,就是下不了那个狠心。六个小生命呢,来了就是缘分,咱咬着牙也得接着!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开始了这场“豪赌”。孕晚期肚子大得吓人,走路都得用手托着,睡觉更是遭罪,怎么躺都不舒服。好在孩子们争气,虽然早产了两个月,但在保温箱里待了段时间后,都健健康康地出院了。从医院把六个小家伙接回家那天,我看着婴儿车里排排躺的六个小肉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甜的,也是苦的。

现在这六个宝贝都快两岁了,正是最能折腾的时候。喂完果果,糖糖和糕糕的哭声已经连成了片。我一手抱起一个,左边晃晃右边拍拍,嘴里还得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这时候老四团团和老五圆圆也被吵醒了,他俩是双胞胎,最有默契,一个哭另一个保准跟上。我赶紧把他们也抱起来,好家伙,怀里搂着四个,腿上还得靠着两个,感觉自己像个长了三头六臂的怪物-5。
最让我头疼的是洗澡时间。六个娃,一个一个洗,光是放水调水温就能把我累够呛。水温高了怕烫着,低了怕凉着,得用手肘试了又试-5。娃娃们进了水就跟小泥鳅似的,滑不溜秋,你得眼疾手快,一手托着后背,一手快速擦洗。洗完了用大浴巾一裹,赶紧抱到床上穿衣服,生怕着凉。这一套流程下来,我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人家是“一孕傻三年”,我这一胎六宝,怕是得傻半辈子——整天围着孩子转,脑子里除了奶粉尿布,啥也装不下了。
不过说真的,虽然累得像条狗,但看着六个小家伙一天一个样,心里头那股子甜滋滋的劲儿,啥苦都能冲淡了。他们会爬了,会坐了,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会含糊不清地喊“妈妈”了……每一个第一次,我都能看六遍,幸福也好像是翻了六倍。
昨儿晚上哄睡的时候,我把六个小家伙排排放在大床上,给他们讲睡前故事。讲着讲着,老大果果突然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辛苦啦。”我一下子愣住了,鼻子酸得厉害。紧接着,其他几个小家伙也鹦鹉学舌似的,这个说“妈妈,爱你”,那个说“妈妈,抱抱”-4。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了——真的,值大发了。
夜深了,六个小家伙终于都睡着了,呼吸声轻轻浅浅的。我轻手轻脚地给他们盖好被子,看着六张天使般的小脸,心里满满当当的。别人都说我带六个孩子太辛苦,劝我找个帮手,或者……再找个能依靠的人。但我看着孩子们,想着我们娘儿七个的日子,虽然忙乱,虽然辛苦,可这份一胎六宝的独特热闹和六倍的爱,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我们慢慢走,稳稳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