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婚姻会像一场戏,唱得人心里头发堵。那年,家里头欠了一屁股债,爹妈抹着眼泪说:“晓晓,你就当救救这个家吧。”俺就这样嫁给了顾先生,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几回的男人。婚礼那天,热闹是热闹,可俺只觉得浑身冰凉,就好像被人推进了冰窟窿里。街坊邻居都说俺命好,嫁进了顾家,可谁晓得这婚不由己顾先生请放手的苦楚?那时候俺才明白,婚姻这事儿,有时候真由不得自己,就像被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顾先生这人,说不上坏,可就是冷得像块石头。他家大业大,在城里头有头有脸,可回了家,连句话都懒得跟俺讲。俺每天伺候公婆,打理家务,累得腰杆子都直不起来,可他连正眼都不瞧俺一下。有一回,俺试着跟他唠嗑,说:“顾先生,咱俩这日子过得像啥子嘛?”他眼皮子都没抬,只丢下一句:“安分点,别想东想西。”俺的心啊,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得慌。这婚不由己顾先生请放手的滋味,真真是憋屈死了——俺不是图他家的钱,俺就想要点儿尊重,哪怕一丁点儿的暖和气儿也好啊。可这话,俺能跟谁说去?只能半夜躲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日子一天天过去,俺越来越瘦,脸色蜡黄蜡黄的。婆婆还嫌俺不生娃,整天指桑骂槐地说:“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真是晦气!”俺气得浑身发抖,可又能咋样?有一回,俺实在受不了了,跟顾先生吵了一架。俺扯着嗓子喊:“你这人咋这么铁石心肠?俺也是个人,不是你们家的摆设!”他这才抬起头,看了俺一眼,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后来俺才晓得,顾先生心里头也有疙瘩——他娶俺,也是家里逼的,他早先有个相好的,被他爹妈硬生生拆散了。这事儿,还是俺从他老友那儿听来的,说顾先生这些年过得也不痛快,整天借酒浇愁。哎呦,这么一说,俺俩还真是同病相怜,都是婚不由己顾先生请放手的可怜人。可那时候俺不懂啊,只觉得天塌了似的。

转机来得突然。那年秋天,顾先生生意上出了岔子,差点破产。他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人都瘦了一圈。俺看着不忍心,就偷偷把自个儿的嫁妆首饰卖了,凑了点钱给他应急。他晓得后,愣了好久,才哑着嗓子说:“你为啥子帮俺?”俺撇撇嘴说:“俺虽然嫁得不情愿,可咱俩现在是夫妻,一条绳上的蚂蚱。”从那以后,他对俺的态度慢慢变了,有时候会跟俺说说话,甚至问问俺的想法。有一晚,他喝多了酒,红着眼睛跟俺掏心窝子:“晓晓,这些年对不住你……这婚不由己顾先生请放手的事儿,俺也悔啊。可俺爹妈以死相逼,俺没法子。”俺听了,心里头酸溜溜的,原来他也不是铁打的,也有软肋。

后来,顾先生的生意缓过来了,他居然主动提了离婚。他说:“晓晓,你还年轻,别被俺拖累了。这婚不由己顾先生请放手的戏码,该收场了。”俺当时就哭了,不是伤心,是觉得解脱了。他给俺留了一笔钱,还帮俺在城里开了个小铺子,卖些手工杂货。离婚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心里头亮堂。俺走出顾家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顾先生站在门口,朝俺摆了摆手。那一瞬间,俺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是个好人,只是被命运摆布了。

如今,俺的小铺子生意不错,日子过得自在多了。偶尔想起从前,那些婚不由己顾先生请放手的日子,就像做了一场梦。俺现在懂了,婚姻这事儿,强求不来,放手反而是种成全。顾先生后来跟那个相好的重逢了,听说过得挺幸福,俺也替他高兴。有时候,街坊大姐会问俺:“晓晓,你后悔嫁过顾先生不?”俺摇摇头说:“不后悔,那段日子让俺长大了。要不是经历这些,俺可能一辈子都不晓得,人得为自己活。”哎呦,这话说着轻松,可里头的心酸,只有自个儿知道。

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逼得你喘不过气,但只要咬牙挺过去,总能见着光。婚不由己顾先生请放手的故事,教会了俺一件事:无论多难,都得攥住自个儿的心,别让它死了。现在俺每天忙活铺子,跟顾客说说笑笑,感觉浑身是劲。对了,上周顾先生还托人送来一包点心,说是他媳妇儿做的,俺尝了,甜丝丝的。俺想,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各过各的日子,各自安好。那些曾经的苦楚,都化成了云烟,飘散在风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