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玉皇顶的风,那叫一个罡烈,吹得人脑瓜子嗡嗡的,也吹得我心里的算盘珠子噼啪响。眼前这位宁姐,风韵是挺足,看我的眼神也够火辣,可我陈玄之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哪是桃花运,这分明是差点就上了“富婆快乐号”的贼船哇!要不是脑子里那个迟到的系统终于“叮”了一声,我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在思考怎么婉拒海岛别墅的钥匙了。

“签到!”我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差点没在玉皇顶上嚎一嗓子。金光往眼里这么一钻,世界“唰”地一下就变了样。远处山崖石缝里松针的纹路,云海里水汽最细微的流动,甚至百十米开外一只小虫振翅的弧度,都跟高清电影似的怼在我眼前。摸出手机一照,好家伙,一个眼里俩瞳孔,叠在一块儿,透着股子古老的玄乎劲儿。这就是《遮天之开局一双重瞳》里提过的上古圣人之眼?我心里头又惊又喜,这开局礼包,够硬核-1

有了这双眼睛打底,再看宁姐那殷切期盼的眼神,我腰杆子瞬间就直了。以前觉得是“难以承受的厚爱”,现在?对不住,哥们儿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那九龙拉棺背后的浩瀚遮天世界!我客气但坚决地发了张“好人卡”,宁姐脸一垮,扭身就走,金色大波浪甩得那叫一个决绝-1

人一走,我赶紧试试这重瞳还有啥能耐。心念一动,聚焦在宁姐远去的背影上……哎呀我的老天爷!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赶紧撤了神通,脸皮有点发烫。这透视的本事,厉害是厉害,可得用在正道上,比如…嗯,比如看看山里头有没有埋着啥宝贝?这念头一起,我心里头那点刚得到金手指的飘忽感,立马就沉下来不少。《遮天之开局一双重瞳》给的这份能力,看来不光是份力量,更是个考验,用歪了,怕是后患无穷-1

正琢磨着呢,玉皇顶上来了一群年轻人,有说有笑,里头还有个显眼的金发老外。我这重瞳不经意地一扫,心里头“咯噔”一下。那群人里头,好几个身上都绕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其中一个身材挺拔、看着挺沉静的年轻人,他身上那缕气,虽然极淡,却隐隐有龙形,沉稳又藏着股子难言的锐利。这难道就是……叶凡?遮天大幕,真的要从我眼前拉开了?-1

我这心里头正翻江倒海呢,忽然,整个泰山,不,是整个天地都暗了一下!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一种让人心慌的虚空颤动。我猛地抬头,重瞳本能地催到极致,只见九具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龙尸,漆黑如铁,拉着身后一口同样巨大无比的青铜古棺,正撕开云层,缓缓向着玉皇顶坠落!那股苍凉、死寂、又威严无边的气息,压得人几乎要趴下。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尖叫的,瘫软的,乱成一团。

只有我,透过重瞳,看到了更多。那龙尸上残留的、几乎要磨灭的恐怖纹路;那青铜棺椁表面,细微到极致、正在缓慢游动的古老刻图;还有那棺椁缝隙里,偶尔泄露出的一丝仿佛能压塌万古的青光……信息量太大,冲得我脑仁疼,但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机缘!天大的机缘!也是天大的危险!这《遮天之开局一双重瞳》把我送到这儿,要是连这都不敢上,我还修什么真,问什么道,不如回去找宁姐算了!

九龙拉棺“轰”地一声砸在玉皇顶,地面狂震。棺盖滑开一道缝隙,那股吸力开始拉扯众人。我看着那群被选中的同学惊慌失措地被吸入,又看到叶凡在震惊中依然试图拉住同学。我一咬牙,体内那股自得重瞳后就暖洋洋的气息猛地流转,脚下一蹬,不像他们是被吸过去,反而是主动朝着棺椁缝隙冲去!

钻进青铜棺的刹那,世界隔绝。里头空间巨大,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叶凡和他的同学们惊魂未定,看到主动闯进来的我,更是满脸警惕和不解。我没多解释,只是靠着棺壁坐下,重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仔细打量着棺内的一切。那些模糊的刻图,在重瞳的视野里逐渐清晰了一丝,仿佛在讲述着跨越星空的旅程与征战。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陈玄之的路,真正开始了。这双重瞳,是《遮天之开局一双重瞳》给我的最大依仗,但它究竟能看多远,能看多深,是福是祸,全系于我怎么用它。它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也让我背负上了不一样的责任。青铜巨棺轰鸣,开始启动,驶向星空彼岸那光怪陆离的遮天世界。而我的故事,这双能窥见本源、洞悉虚妄的重瞳故事,才刚刚写下第一个字-1。前路是成帝作祖,还是白骨铺途,都得靠这双眼,一点点去看清,去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