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滴个娘嘞,浑身骨头架子像是被山砸过一样,疼得柳无邪直吸凉气。眼前黑咕隆咚,鼻子里全是木头渣子和尘土味儿,几根破柱子把他压得结结实实-1。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两股记忆搅和在一块儿——一股是凌云仙界堂堂十大仙帝,为了一件叫“吞天神鼎”的太荒神器,被那帮子眼红的家伙围攻,最后在断魂崖被迫玩了个自爆,本以为彻底玩完了-1;另一股记忆可就憋屈多了,真武大陆沧澜城徐家,一个同样叫柳无邪的倒霉蛋,爹妈早没影儿了,被好心岳父收养却成了人见人嫌的败家子,大婚当天被新媳妇打出门,头一回逛窑子就发疯点了火,把楼给整塌了,自己也搭了进去-1

“我没死透?还成了这么个货色?”柳无邪心里那个滋味,比生吞了黄连还苦。他试着挪开身上的破烂,胸口猛地一阵钻心疼。一摸,好家伙,一道阴狠的掌印正正印在心脉上!这前身死得可真不冤,逛个青楼还被人下了黑手,这里头的水深得很呐-1。他赶紧内视检查这具新身体,一看之下,心更是凉了半截——经脉细得像头发丝,里头堵的杂质比老河道里的淤泥还厚实,这哪是修炼的料,整个一废品回收站都嫌占地方-1。他堂堂仙帝,脑子里顶级功法无数,可眼下这破身体就像个没满月的奶娃娃,根本挥不动那些“神兵利器”,强行修炼怕是得当场散架-1

真真儿是走投无路了!就在他觉着这辈子还得再憋屈死一回的时候,丹田里突然暖了一下。一滴精纯得不像话的液体,不知打哪儿冒出来,顺着那破烂经脉流遍全身。奇迹发生了,那经脉像饿疯了的虫子见了嫩叶子,拼命吸收,里面的“淤泥”居然开始化了!柳无邪又惊又疑,神识往丹田一探——一尊漆黑古朴的小鼎,正稳稳当当蹲在那儿呢-1

“吞天神鼎!老伙计,是你把我拽到这儿的?”柳无邪激动得差点喊出声。这宝贝跟他一起炸了,没想到也跟了过来,还成了他重生的根由-1。没等他细琢磨,一股子黑气从鼎里冲出来,撞进他脑子,化作一堆玄乎又古老的文字,信息量大得他脑仁直跳-1

外面这时候也闹腾开了,火把的光亮和咋咋呼呼的人声越来越近。“老爷,找到姑爷了!”有人七手八脚把他从木头堆里扒拉出来-1。抬头就看见岳父徐义林那张铁青的脸,老头子胡子都在哆嗦:“你这孽障!是要气死我啊!”-1骂是骂得狠,可柳无邪听得出来,里头藏着真切的担心,这让他心里头莫名一酸。这前身是不是脑袋有坑,放着真心疼自己的长辈不孝,非得作死-1

可周围看热闹的不干了。“这蛀虫命还真硬!”“徐家的脸都给丢净喽!”-1嘲讽唾骂像雨点子似的砸过来,柳无邪只能硬着头皮受着。怡红院的老鸨更是扭着腰冲过来拦路,脸上粉厚得能刷墙,尖着嗓子要他赔钱-1。岳父咬着牙说要替他赔,柳无邪却自己站了起来,这事儿因他(前身)而起,他得认。老鸨那嘴一撇,满脸的瞧不上:“柳公子,不是我贬低你,你拿啥赔?”-1这话扎心,却是大实话。最后还是徐义林拍胸脯担保,这事儿才暂时了结-1

回徐家的路上,柳无邪默不作声。徐义林让他换了衣裳再去正厅回话-1。他回到自己那冷清的屋子,关上门,心思立刻沉到了丹田里。那尊小黑鼎和脑子里新多出来的《太荒吞天诀》法门,是他翻盘的全部指望。这法门邪性,讲究的就是一个“吞”字,夺天地精华,纳万物灵气,为自己所用,正适合他这种从零开始的破败身躯。他琢磨着,要是现在有读者追《太荒吞天诀柳无邪最新章节》,看到主角这惨到家的处境,估计都得急得拍大腿,可他们哪知道,那看似绝路的废墟之下,吞天神鼎已然苏醒,逆袭的引子已经埋下了。

他盘腿坐下,不管身上还疼着,试着按照《太荒吞天诀》的法子,引动周身那稀薄得可怜的天地灵气。过程那叫一个费劲,像用锈钝的刀子刮石头。但每当难以坚持时,丹田里的吞天神鼎就微微一动,渗出一丝精纯能量,帮他稳住那脆弱的经脉。他一边咬牙搬运周天,一边复盘:前身去青楼,是受“狐朋狗友”挑唆;那致命一掌,明显是有人设局。自己重生占了这身子,这因果自然也背上了。岳父徐义林是真心,但徐家上下恐怕没几个看他顺眼的,包括那位还没正式见面的妻子徐凌雪-1。外头更别说,想让他死的人还在暗处。真是步步惊心,但他没得选。这一切的源头与最新的转折,都在《太荒吞天诀柳无邪最新章节》里密密织就,从仙帝陨落到寄身废柴,从众叛亲离到暗藏杀机,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憋屈得让人想吼两嗓子,可又对那黑暗中的一丝鼎光死抓着不放。

夜色深了,柳无邪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眼里却有了点亮光。身体还是废,但总算摸到了门路。心脉的伤得找丹药治,暗处的敌人得揪出来,徐家的恩情得慢慢还,而曾经仙界的那笔账……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丹田里那尊安静却蕴含恐怖力量的神鼎。路要一步一步走,仇得一个一个报。他推开窗,看着外面陌生的世界,心里那股属于仙帝的傲气,和属于废柴女婿的隐忍,拧成了一股全新的劲儿。

天,快亮了。而属于柳无邪的新一世征途,这《太荒吞天诀》的浩瀚篇章,也才刚刚翻过序页。那些追更《太荒吞天诀柳无邪最新章节》的老铁们,你们猜怎么着?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等着呢。这吞天之路,终究是要用血与火,重新铺就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