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场面噢!唐家别墅那叫一个灯火通明,假千金唐薇薇的生日宴正到高潮,我,唐念,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着个破帆布包,就这么哐当一声推开了那扇鎏金大门。音乐停了,笑声断了,所有人盯着我,像我脸上开了朵喇叭花。我那亲爹妈,脸上的笑僵得能掉渣儿。
唐薇薇手里那块精致蛋糕“啪嗒”掉地上,她眼圈说红就红,躲到我妈身后,小声啜泣,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亲妈回过神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看把你妹妹吓的!”我爸咳嗽一声,端着酒杯,眼神复杂得很,有愧疚,但更多是嫌弃和麻烦。

提前说?我心底冷笑。我打生下来就被抱错,丢在穷山沟里跟个神婆姥姥长大,他们找了我十八年?拉倒吧,要不是唐家公司这两年邪门事不断,老爷子病得蹊跷,他们想起我这流落在外的“血脉”或许能联姻救急,能想起来找我?
饭桌上,山珍海味,我没动几筷子。唐薇薇娇声细语说着她留学趣事,爸妈眼神慈爱。我妈像才想起我,敷衍地问:“小念,以前日子苦,以后在家就好了。对了,你…会些什么才艺吗?薇薇钢琴都过了十级。”
全桌安静,等我出丑。我擦擦嘴,抬眼,慢悠悠说:“才艺啊?会点儿。看相、卜卦、驱邪、捉鬼,算不算?”我顿了顿,在他们目瞪口呆里补充,“尤其是处理一些…家里不该有的‘脏东西’。”
“胡闹!封建迷信!”我爸拍桌子。
可当晚,我爸书房那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莫名炸了。唐薇薇半夜尖叫,说看到白衣女鬼飘在她阳台。家里保姆窃窃私语,说老宅子最近半夜总有怪声。我妈吓得脸色发白,我爸眉头锁死。
第三天,我爸那个至关重要的合作方,电话里气急败坏说项目地连续出事,工人受伤,坚决要撤资。唐家愁云惨雾。唐薇薇柔弱不能自理地晕倒好几次。我看着这出大戏,掂了掂帆布包里姥姥传下来的罗盘。
夜里,阴气最盛时,我溜达到后花园的老槐树下。月光惨白,树影婆娑像鬼手。我摸出三枚特制铜钱,随手一掷,瞅了眼卦象,对着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开口:“别躲了,跟了这么些天,不累么?这家人虽不咋样,但阳宅不是你该待的地儿。”
阴风骤起,一个模糊扭曲的白影浮现,声音尖利:“多管闲事!他们欠我的…”
“欠你的找正主去,在这宅子里吸活人生气,就是坏了规矩。”我打断它,从包里抽出一张看似普通的黄符,“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那东西张牙舞爪扑过来。我也没客气,步法一踏,口诀轻念,黄符“嗖”地飞出,凌空燃起幽蓝火焰,精准地撞上白影。一声凄厉短促的尖啸后,阴风散了,月光都清明了几分。全程不到三分钟。
我拍拍手,转身,却看到我爸穿着睡衣,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手里的拐杖都在抖。他全看见了。
第二天,早饭气氛诡异。我爸眼下乌青,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我妈还絮叨着是不是该请个大师来看看。我爸突然放下粥碗,看向我,声音干涩:“昨晚…后花园…”
“哦,清了只迷路的。”我剥着鸡蛋,口气像说清了只蚊子,“年头有点久,但道行一般。家里最近倒霉,就是它瞎捣鼓。对了,源头不在家里,在公司那块新地皮底下,估计动土犯了煞。得去治本。”
我妈和唐薇薇一脸懵。我爸却激动起来,项目地!果然是那里!
他再不敢说什么封建迷信了,搓着手,小心翼翼:“小念,你…你真能处理?”
我点点头。他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要带我去项目地。唐薇薇不干了,哭着说姐姐是不是用了什么巫术骗人。我没理她,拎起我的破包就走。
工地上,煞气冲天。我绕着走了两圈,心里有数了。简单做了个净化仪式,画了张镇煞符埋在地基方位,又指点他们挪了临时工棚的位置。说来也怪,做完这些,连天都感觉亮堂了些。我爸将信将疑。但接下来几天,工地再没出事,昏迷的工人醒了,合作方打电话来,语气缓和不少。
我爸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带着敬畏和难以置信。他在书房找我谈话,拐弯抹角问我的本事。我玩着罗盘,直接点破:“我失踪那十八年,跟着高人学的。真千金是满级天师这事儿,虽然听着离谱,但比你们找的任何商业联姻都管用。唐家的麻烦,不少是这方面引起的。” 这是我第一次点明身份,是:我的能力源自失踪经历,且能解决唐家真正的核心困境(非商业,而是超自然层面的)。
我爸老脸一红。我妈知道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嘘寒问暖,虽然透着不自然。唐薇薇更恨我了,暗地里摔东西,说我使妖法。
没多久,老爷子病危。医院查不出原因。我去了病房,一股熟悉的阴腐气。老爷子床边,隐隐有个汲取生气的咒术痕迹,还是慢性的,手法…有点眼熟。我瞥了眼窗外,唐薇薇“恰好”红着眼眶来送汤。
我没声张,夜里在老爷子病房布了个简单的反制阵法,又放了块刻了护身符的玉在他枕下。三天后,老爷子奇迹般好转,能坐起来喝粥了。主治医生直呼不可思议。
家庭会议,老爷子坐在主位,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说了句:“咱家,是有真龙回来了。” 这话重啊。唐薇薇脸煞白。
我爸趁热打铁,希望我“多帮帮家里”。我笑了,说:“行啊。但有个条件。第一,我住姥姥留下的老屋,自在。第二,我的事,别多问,别外传。第三,” 我看了眼唐薇薇,“家里干净,才能长久。有些心思,该收收了。”
最后一次提及是在结局处,当所有矛盾看似平息,我准备离开唐家别墅时,对我爸说的:“真千金是满级天师,这身份我带着,不是用来争宠宅斗的。你们安分,家宅自然平安。这算是我还了这场生恩。” 这次的是:点明我的能力与格局超越家族内斗,是一种守护而非争斗工具,并以此了断亲缘纠葛。
我搬回了姥姥的小院,清净。唐家后来倒是常送东西来,客客气气。唐薇薇安分了不少,不知道是怕了,还是憋着别的。我才懒得琢磨,天师这行,见惯了人心鬼蜮,反倒轻松。就是偶尔想起刚回唐家那晚的盛宴,觉得怪有意思。你看,真千金是满级天师这剧本,可比什么豪门恩怨带劲多了,对吧?毕竟,鬼怪好治,人心难平,但咱专治各种“不服”,管你是地上跑的,还是底下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