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事儿说起来可真够玄乎的,你可得坐稳了听。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家,怎么就跟那传说中的“暴君蛇王”扯上关系了呢?这还得从我做凶宅试睡员那份工说起。那时候真是胆子肥,为了几个钱,啥地方都敢去,结果就撞上邪乎事了-1

那天夜里,我按规矩躺在凶宅那张雕花大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子时一过,屋里的温度唰一下就降了,冷得我直打哆嗦。接着我就感觉被窝里一沉,好像有什么冰凉滑溜的东西缠了上来。我吓得魂儿都要飞了,想叫却发不出声,想动也动不了。迷迷糊糊间,我只听见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戏谑的男声在我耳朵边响起,他说:“找了这么久,可算让本尊寻着你了。” 那声音,忒好听,可也忒吓人!

后来发生的事,我就记得不太真了,像是在做梦,又比梦真实。只晓得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有个身影怎么都推不开。等我能动弹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屋里就剩我一人,好像啥也没发生过。但我心里明镜似的,不一样了。打那以后,我隔三差五就会做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声音就是那晚听见的。他有时叫我“阿鸾”,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有时又霸道得很,我说东他偏往西-3。我心里直犯嘀咕,我这怕是惹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再后来,我更晕菜了。我居然发现自己怀上了!这、这算哪门子事啊?我连个正经男朋友都没有,咋就喜当妈了?我慌得六神无主,肚子里的小生命一天天长大,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做不了假。与此同时,我身边开始出现一些解释不清的怪现象。比如,夏天屋里永远凉丝丝的没有蚊子;我无意中说想吃什么,第二天准能碰见;有一回下班晚,碰上流氓,那混混还没挨着我,就突然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我隐约感觉,暗处有双眼睛,或者说,有种力量,在守着我,也守着我的肚子。

直到有一天,我在家正收拾衣柜,翻出一件我压根没买过的红色古装裙子,料子好得不得了,上面绣的花啊鸟啊跟活的似的。我正纳闷呢,屋里凭空就起了一股小旋风。紧接着,那个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的“他”,终于实实在在地站在了我面前。嚯,那长相,真是绝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脸色白得不正常,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瞳孔细细的,透着股非人的妖异和久居上位的威严。他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那件红嫁衣,开口说:“衣服还合身吗?本尊按你前世尺寸准备的。” 我吓得差点把衣服扔了,舌头都打结了:“你、你到底是谁?想干啥?” 他轻轻哼了一声,一步步走过来,那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吾乃北域蛇君,楚明华。你腹中,是本尊的骨血。” 他这话,像道惊雷劈中我。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把凶宅那夜、奇怪的梦、还有这怀孕的事儿串了起来。《鲜妻有喜:暴君蛇王》 这个念头鬼使神差地蹦进我脑子,这说的不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吗?一个普通女人,莫名怀上了神秘蛇王的孩子-1。这第一次提及,算是点明了我这个“鲜妻”离奇有喜的源头和根本困境——我被迫与一个非人的、强大的存在绑定,未来一片迷雾。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往后退:“你……你是蛇?那我的孩子……”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恐惧,眼神居然缓和了一丢丢,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放心,他继承吾之血脉,乃是神裔,非是凡胎,更非妖邪。”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有点怪,像是抱怨,又像是自嘲:“你如今倒是娇贵,碰不得,说不得。早知如此,当初在棺中那般大胆挑衅本尊时,就该收敛些。” 棺、棺中?我听得云里雾里,但“挑衅”俩字让我老脸一红,梦里那些碎片记忆涌上来,让我不敢细想-3

自打他现身,我这日子就更“精彩”了。这位蛇君大人,脾气那是相当古怪,说翻脸就翻脸。有一回,我孕吐得厉害,吃啥吐啥,随口抱怨了句“这破孩子真折腾人”。好嘛,他当时脸就沉下来了,屋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茶几上的水杯“咔”一声裂了条缝。他盯着我,那眼神冷飕飕的:“破孩子?尔再说一遍?” 我这才想起,这位可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准爸爸,而是个动辄能要人命的“暴君”。我赶紧认怂,摸着肚子找补:“不是不是,我是说,宝宝太活泼,有活力,好,挺好……” 他这才敛了怒气,但接下来好几天,他都冷着个脸,不过却不知从哪儿弄来些灵气十足的果子,默默地放在我床头。这脾气,真是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还有更离谱的。我老家亲戚不知从哪儿听说我未婚先孕,组团上门来“关心”,话里话外难听得要死,逼问我孩子爹是谁,要拉我去医院打掉。我正被他们吵得头疼,坐在沙发上的楚明华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啧”了一声。下一秒,我那几个嗓门最大的亲戚突然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光张嘴没声音了,满脸惊恐。其他人也吓得够呛,连滚爬爬地跑了。他这才慢悠悠地对我说:“聒噪。吾之妻儿,轮得到他人置喙?” 这保护手段,霸道得让我心惊胆战,但不可否认,心里某个角落又有点可耻的安全感。你看,《鲜妻有喜:暴君蛇王》 里这个“暴君”标签,可不是白叫的,他行事完全是我行我素、凡人莫扰的风格,解决麻烦的方式简单粗暴,这第二次提及,展现了他如何用非常手段处理“鲜妻”面临的世俗压力和危机-4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我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股微弱但温暖的气流,有时宝宝踢我,那股气流会跟着动。楚明华告诉我,那是孩子的本源灵力在觉醒。他也越来越忙,时常消失一阵子,回来时身上有时带着淡淡的海腥味,有时是冰雪的气息。我问过他,他只说“处理些旧事”,不愿多谈。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旧事”恐怕不简单,而且似乎有些麻烦找上门了。有一次他回来,袖口有一道焦黑的痕迹,像被火烧过,我问他,他轻描淡写:“碰上个不懂事的,清理了。” 清理了?我听得更怕了。

终于,在我临产前那个月,出大事了。那天晚上,乌云蔽月,狂风大作,吹得窗户哐哐响。楚明华站在窗前,身形笔直,对着空气冷冷地说:“既然来了,就滚出来。”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客厅,看不清面容,只有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为首的一个嘶哑着嗓子说:“蛇君,你私自与凡人生育子嗣,已违天规。将此女与孽子交出,或可免你北域一场浩劫。” 楚明华笑了,是那种极其冰冷、充满杀意的笑:“凭你们?也配威胁本尊?”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真正出手,没有惊天动地的特效,只是抬了抬手,无尽的黑暗便从他身后蔓延开来,瞬间吞噬了那几道黑影,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一切就归于平静,只有风还在吼。他转身看我,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走过来,第一次用近乎温和的语气对我说:“别怕,有本尊在,无人能伤你们分毫。” 那一刻,我忽然就明白了,他的霸道,他的暴戾,他所有的不可理喻,也许都是为了在这一刻,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挡在我和孩子前面。那些所谓的“旧事”和麻烦,恐怕都是因我们母子而起。

我生产那天,是在一家普通的医院,但整层楼都被他用了手段清空。过程很顺利,当孩子的啼哭声响起时,我看见守在产房外的他,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冷着脸的暴君蛇王,眼眶竟然有些发红。护士抱着清洗干净的孩子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去,那姿势僵硬得可笑,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婴儿,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和……委屈?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听力突然变得特别好,居然听见他说:“臭小子,为了你,你爹我可是把老底都豁出去了……” 他抱着孩子走到我床边,把宝宝轻轻放在我枕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叶蛟阳,如今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孩子需要娘亲。” 这理由找的,还是那么别扭。

后来我才陆陆续续知道,我们的缘分始于更早的前世,他曾是高高在上的王,而我……似乎是他求而不得又最终失去的妻。他寻我千百载,用尽办法,甚至不惜触犯某些禁忌,才将我散落的魂灵重新汇聚,引入今生。与我结合,令我受孕,是他能想到的、将我与他命运再次紧密缠绕的最牢靠的办法,为此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风险-1。所谓的“暴君”行径,不过是他护食般的本能,用最强的威慑隔绝一切潜在伤害。《鲜妻有喜:暴君蛇王》 这个听起来充满戏剧冲突的故事内核,剥开那些奇幻外壳,第三次点出的,是一个孤独的强者跨越时间、对抗规则,只为守护失而复得的爱人与家庭的那份执着与笨拙。我的“喜”,是他的救赎,也是他所有温柔与疯狂的锚点-1

如今,看着怀里吃奶的小家伙,再看看旁边假装看报纸、实则竖着耳朵听我们动静的蛇君大人,我心里那点最初的恐惧和茫然,早就被一种酸酸甜甜的滋味取代了。这日子过得是挺刺激,老公不是人,儿子半人半神,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等着。但,那又怎么样呢?他脾气坏,可他护短;他手段狠,可他心暖(虽然只暖我们娘俩)。这“鲜妻有喜”的奇遇,算是把我这平凡人生彻底拧到了惊悚奇幻频道,但频道里播放的,却是独家定制的、另类甜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