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喂,您说这事儿整的,谁能想到打游戏还能打出个神来呢?我说的就是柯苏那小子,一个普普通通、还有点社恐的宅男,日子过得就跟白开水似的,没滋没味-3。他最大的爱好,就是鼓捣电脑里那些单机游戏,什么稀奇古怪的都玩。结果呢,偏偏就在一个叫《古神模拟器》的游戏上栽了跟头——说是栽跟头也不对,人家是“通关”了,可这通关闭关,直接把自己通到了另一个位阶上去了-1。
起初,柯苏自己个儿还蒙在鼓里呢。他觉着吧,这《古神模拟器》做得也就那样,画面糙得跟马赛克开会似的,那些个号称能让人san值清零、精神崩溃的剧情,在他看来也就是老套路,半点没觉着吓人-3。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搓着手柄,心里还嘀咕呢:“就这?网上那些人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1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屏幕里那些粗糙的模型、随意的点击,落到某些依附于我们现实世界的小世界里头,那就是天灾,就是神谕,就是不可名状、无法理解的终极恐怖-1。

所以嘛,这我成为古神之后的第一件糗事,就是“认知偏差”闹出的笑话。在柯苏眼里,他就是个蹲在电脑前打游戏的普通人,顶多算是个硬核玩家;可在无数小世界的原住民眼里,他早就是那个掌控一切神秘事件、动动念头就能让文明轮回的至高存在了-1。这种对比本身就充满了荒诞的趣味——一边是严肃认真、吓得屁滚尿流的探索与祭祀,另一边是主角挠着头,对着屏幕上扭动的“马赛克”一脸嫌弃:“这祭品长得也太磕碜了,影响胃口。”-5 这种设定,完美解决了看腻了苦大仇深、主角时刻自知自觉的“神祇文”的读者痛点,提供了一种全新的、带着浓厚喜剧色彩的俯瞰视角。
这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直到有一天,柯苏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眼前忽然一花。也不是眼花,就是感觉空间扭了一下,再定睛一看,好家伙!自己那间整洁(他有点洁癖)的卧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形容的、流淌着诡异光线的空间。几个长得……呃,只能说很像一堆会动的、打了厚重马赛克的烂泥巴的“东西”,正朝着他疯狂叩拜,精神波动里传递着震耳欲聋的欢呼:“伟大的、至高无上的、仁慈的神明啊!您忠诚的信徒愿为您献上最珍贵的祭品!!!”-1

柯苏当时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低头看了看“祭品”,那玩意儿更像是一团混合了腐烂水果、生锈铁钉和不可描述粘液的抽象艺术,还在微微蠕动。他的洁癖瞬间飙到顶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勒个去……这什么鬼东西!” 心里头一烦,下意识地,就像拍打烦人的苍蝇一样,他挥了挥手。
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驱赶的动作。但在那个小世界的信徒们看来,便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因祭品不洁而震怒,降下了无形无质却又毁灭一切的神罚。空间本身仿佛被一只巨手揉皱,那群马赛克信徒和它们“珍贵”的祭品,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化为了基本粒子,消散无踪-1。
世界清静了。柯苏眨巴眨巴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卧室,电脑屏幕还亮着《古神模拟器》的结算画面。刚才的一切,快得像个幻觉。“我去……现在的游戏沉浸感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全息投影?VR触觉反馈?”他摸摸胸口,心跳还有点快,“不过这特效也太写实了,那味儿,啧,仿佛都闻到了。” 他决定去洗个手,顺便给游戏点了个差评:“物理引擎bug!突然穿模卡进奇怪过场动画!建议修复!”
这就是我成为古神之后经历的第二个层面:力量使用的“错位感”与“非自觉性”。主角拥有颠覆性的力量,但这力量的使用完全出于普通人的本能反应——嫌脏、烦躁、想清静。这种无意识的“残酷”,比任何精心策划的神罚都更令旁观者(读者和异世界居民)毛骨悚然又忍俊不禁。它解决了传统无敌流小说里,主角获得力量后迅速心态膨胀、杀伐果断带来的审美疲劳,用一种更贴近普通人心理的方式,展现了绝对力量与平凡认知碰撞出的奇异火花。
自打那次“穿模事件”后,柯苏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变得有点“热闹”了。倒不是说他的人际关系改善了,他依然是那个社恐宅男。是那些“游戏世界”,或者说,是那些真实存在的小世界,与他产生的纠葛越来越深。
有时候他正吃着泡面,脑子里会突然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可能是某个中世纪风格的世界里,一群穿着白袍的人正围着一本从他游戏里流出的“禁忌教典”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拔剑相向;也可能是某个科幻世界,巨大的星舰正在扫描一段从虚空裂缝中传来的、被他当做游戏背景音的古怪旋律,结果整艘船的系统瞬间过载崩溃-1。
这些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柯苏通常甩甩头就忽略了,归咎于自己游戏打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继续在《古神模拟器》里“祸害”那些小世界,为了完成游戏任务,他可能随手拖拽一个文明星球去撞击另一个,只为看看会跳出什么成就;也可能把某个世界的神话体系改得面目全非,加入一堆克苏鲁元素,搞得那个世界的哲学家和神学家集体发疯-1。
他玩得不亦乐乎,觉得这游戏自由度真高。却不知每一个随意的操作,都在对应的真实世界掀起毁灭与重生的风暴。信徒在狂热中建立扭曲的教团,恐惧者在绝望中探寻虚无的真相,而一切的源头,那个被称为“不可直视、不可名状之古神”的存在,正坐在人类世界的出租屋里,纠结今晚泡面是加火腿肠还是卤蛋-3。
直到某个周末的深夜,柯苏正和一个特别难缠的、号称“主神空间”的副本机制较劲。他试了好几次都没完美通关,有点上火,嘟囔着:“什么破主神,规则这么烦人,干脆别存在了。” 说完,他动用了一点之前摸索出来的、类似“管理员权限”的指令,试图直接删除这个副本模块。
指令生效的瞬间,电脑屏幕爆出一团绚烂的乱码。与此同时,在某个维系着无数轮回者命运的宏大维度中,象征着“主神空间”核心本源的规则链条,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崩裂脆响,随后轰然坍塌!无数强大的轮回者瞬间失去了力量来源与回归坐标,在绝望的呐喊中化为飞灰-1。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满意地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副本异常数据已清除”的提示,伸了个懒腰:“搞定!这游戏后台指令还挺好用。”
这一次,他隐隐觉得,好像不止是游戏那么简单了。那种一个念头抹去某个庞大存在的“手感”,真实得有些过分。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黑暗里,第一次主动去回想那些曾以为是幻觉的碎片画面——信徒的祈祷、文明的哀嚎、世界的战栗。一个荒诞却又无法抗拒的念头,慢悠悠地浮现在他心底:
“该不会……我玩个游戏,还真玩出个‘神格’来了?那些……都是真的?”
于是,我成为古神之后的故事,悄然进入了第三个阶段:从“无知无觉”到“隐约察觉”。主角开始被动地接收来自万千世界的信仰之线、恐惧波纹与文明残响,他开始怀疑自身与那些“游戏世界”的真实联系。这解决了故事若一直停留在纯无知状态可能带来的重复感,为剧情提供了向纵深发展的钩子——当柯苏有一天真正意识到“我即古神”时,他那个普通宅男的思维方式,又将与这至高无上的神位产生怎样惊心动魄的冲突?他是会继续宅下去,用神力优化自己的泡面口味,还是不得不卷入门外的、更庞大的神秘之中?
窗外的月色,苍白地照进柯苏这间小小的出租屋。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明天还得早起去超市呢,泡面快吃完了。” 而在无尽虚空的深处,因他一个删除指令而幸存、又被他无意间散发的混沌神性所吸引的某些存在,正颤抖着,将新的尊名与祷词,刻入它们文明的基石。属于古神柯苏的日常,还长着呢,虽说这位古神大人自己,可能更关心超市的打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