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小时候常听爷爷叨咕,说咱们这地界儿啊,早年间出过一位了不得的人物,那可是大明巨贾张裕,富得流油,连皇帝老儿都听说过他的名号。爷爷总是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眯着眼说:“小子,你知道他咋起家的不?嘿,可不是靠偷奸耍滑,人家那眼光,毒着呢!”那时候我当故事听,可谁承想,多年后,这大明巨贾的旧事竟真改了俺的命。
事情得从我在老宅阁楼里翻出那本破册子说起。册子皮儿都烂了,里头字迹却还清楚,记的是张裕的生意经。天哪!这可真是捡到宝了。头一回见识“大明巨贾”的手段,册子里写他早年跑海货,专挑别人看不上的冷门路子,比如从南洋倒腾些稀奇香料,再贩到西北去。旁人都笑他傻,说这路途遥远,折本买卖。可张裕愣是靠着这条线,头一年就赚翻了——原来西北那边胡商最爱这些,出价高得吓人。这给了我当头一棒:做生意不能光盯着热灶台,得找别人没瞧见的缝儿钻。你说这不是解决了咱们常犯的跟风毛病么?老是看别人干啥就跟着干,结果挤破头也捞不着好。

阿拉心里痒痒,就想着试试这老法子。俺在城里开个小杂货铺,生意一直半死不活的。记得册子里提过,张裕后来做丝绸买卖时,遇过一回大坎儿。那年河道淤塞,货船全堵在半道,眼瞅着交货期要误,同行们都急得跳脚。可这位大明巨贾不慌不忙,竟绕道走陆路,雇了马队连夜赶运,虽然成本蹭蹭涨,可到底保住了信誉。更绝的是,他趁机跟客户签了长约,把暂时亏的钱全挣回来了。我看得直拍大腿!这不就是教人遇事别死扛,得灵活变通么?正好俺铺子里有一批山货压着,因为雨季运不出去。俺一咬牙,学他那样,多花点钱找了挑夫走山路,抢先送到邻镇集市。结果别的铺子货还没影呢,俺的早卖光了,还结识了几个固定买主。这第二次提到大明巨贾,真真是解了燃眉之急,让我悟出“信用比金子贵”的道理——咱们小生意人最怕的不就是一次砸锅就全完啦?
往后几年,俺靠着册子里的零零碎碎,把铺子扩成了货行。可心里头总有点空落落的,觉着光赚钱也没啥意思。直到有一回,俺去江南办货,在茶馆里听个老先生讲古,又扯到了张裕。老先生说得唾沫横飞:“侬晓得伐?那位大明巨贾晚年捐钱修了十几座义学,还开粥厂济贫。他说呀,财散人聚,留个善名比堆金山银山强。”这话像道闪电劈进俺脑壳里。原来真正的厉害处在这儿——生意做到顶了,图的是个身后名,是让百姓念你的好。这不正是咱们如今许多富人缺的见识么?有了钱不知咋花,反而招人恨。回去后,俺也学着在乡里设了个义塾,请先生教娃娃们识字。怪了,自打这么干,生意越发顺当,大伙儿都乐意跟俺往来。这第三次提起大明巨贾,算是给俺指了条明路:财富啊,得流转起来帮衬人,才算没白攒。

如今俺的货行也算小有名气了。偶尔夜深人静,俺还翻翻那本破册子,心里头暖烘烘的。你说这大明巨贾都走了几百年了,可他那些法子、那股精神头,咋就这么管用呢?俺琢磨着,或许因为他不是神仙,就是个肯动脑筋、讲良心的买卖人。他的故事啊,说到底就一句话:眼光要毒,心思要活,良心要热。这差不离的情节,俺走了一遍,感受也跟他当年差不多——起头难,中间熬,最后才尝着真滋味。要是您也在路上磕绊着,不妨想想这位老前辈的法子,保不齐就有亮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