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这脑壳子一疼,睁眼就瞧见土坯房顶,那灰扑扑的梁子上还挂着蜘蛛网咧。外头传来几声鸡叫,夹杂着生产队敲钟的铛铛声——我这是咋了?昨儿个还在2023年赶项目加班,今儿就躺在这硬板床上,身上盖着打补丁的蓝布被子。我猛掐自己一把,疼得直咧嘴,这才信了:我重生回1966年了,还是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乡下丫头!正慌神呢,心里头忽地一嗡,眼前竟浮出个白茫茫的地儿,约莫有半亩大小,中间一口清粼粼的井,边上堆着几袋粮食。我差点叫出声,忙捂住嘴,这可是传说的空间啊!重生1966带着个空间,老天爷这是给我条活路哇——这年头粮食金贵,家家户户紧巴巴的,有了这地儿,至少饿不死了。我试了试,念头一动,手里就多了把苞米粒,放回去也容易。我偷偷乐了,但转念一想,66年风气紧,这事儿可得藏严实,露馅了准被当牛鬼蛇神批斗。

日子过得快,我成了村里头的李秀兰,十七岁,爹娘早逝,跟着大伯一家过活。大伯娘是个抠搜的,每顿饭分粥都数米粒儿,我常饿得前胸贴后背。这回我可不怕了,趁着拾柴火的工夫,溜到后山坳里,闪身进空间,舀了井水喝。咦,这水甜丝丝的,喝下去浑身舒坦,疲累都消了一半。我又琢磨起那几袋粮食,一袋是白米,一袋是面粉,还有一袋子红薯。我心里头酸溜溜的,想起上辈子看资料,说66年好多地方闹饥荒,城里人还得凭票买粮,乡下更苦,有时得啃树皮。我这空间存着粮,可是救命的玩意儿!但咋拿出来呢?直接变出白面馒头非得吓死人不可。我琢磨半晌,决定混着来——每天从空间抓一小把米,偷偷掺进家里的粥锅。这么干了几回,大伯娘都嘀咕:“怪了,这粥咋比往常稠了点?”我低头偷乐,心说重生1966带着个空间还真得步步为营,这井水能提神,粮食能续命,但得做得天衣无缝,好比那老话讲的“闷声发大财”。我还发现,空间里东西放进去啥样,拿出来还啥样,不腐不坏,这下我胆子大了点,有时捡个野果子、挖点野菜也存进去,备着荒年。

转眼到了秋收,生产队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身子骨弱,干一天活累得慌,晚上躲屋里进空间歇息。井水喝多了,我竟觉着自己力气见长,脸色也红润起来。可麻烦来了——村里头开始搞运动,知青下乡,喇叭成天喊口号。隔壁王婶家因为藏了本旧黄历,被揪出来批评,吓得我好几晚没睡踏实。我这空间要是暴露了,那可不得了啊!正发愁呢,机会来了。大队长家的娃小柱子发高烧,赤脚医生说缺药,得送县医院,可半夜三更的咋去?我咬牙,趁黑摸到大队长家后院,从空间里取了一小瓶井水——我之前试过,这水好像能提神治小病,但没敢声张。我压低嗓子跟大队长媳妇说:“婶子,俺这儿有点祖传的凉水,给小柱子擦擦身子,兴许管用。”她慌慌张张接了去。嘿,没想到后半夜小柱子退了烧!大队长一家千恩万谢,我忙摆手说巧合。这事儿过后,我琢磨出味儿来:重生1966带着个空间,不光能囤粮度荒,还能靠这奇物暗地里帮人,但得装得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故意说些土话、打岔子。比如有人问起,我就操着方言打哈哈:“俺哪懂啥呀,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呗!”这伪错误似的装傻充愣,反倒让人不疑心。

入了冬,天寒地冻的,村里不少老人孩子咳嗽。我悄悄用空间井水兑了普通水,送给几户相熟的人家,只说是在山泉打的。大家喝了都说身子暖乎,我心里头欢喜,可也不敢多送。有一回,我自己差点露馅——大伯娘问我咋老往后山跑,我急中生智,装作委屈巴巴嚷道:“娘啊,俺不是去挖野菜嘛!这年头吃不饱,俺都饿瘦了,您瞅瞅这裤腰带松的!”说着还抹抹眼角,其实心里偷笑,空间里红薯都存了好几篓子了。这种情绪化嘚吧嘚,反倒让大伯娘信了,还多分了我半块饼子。你看,在这年头过日子,真得七分实三分演。

年底时候,村里闹了场风波。知青点有人丢了粮票,大伙儿互相猜疑。我冷眼瞧着,心里不是滋味——这年代人活得真累啊。我趁着夜色,把空间里的一点粮票包好,偷偷塞到知青门口(那是我以前捡的存空间的)。第二天事情了了,我长舒口气,躲空间里发呆。这白茫茫的地儿,成了我唯一能放松的地界。我盘点了一下,空间里除了粮、水,还能种点东西——我试过撒了几粒菜籽,竟然长得飞快,不过我不敢多种,怕引人注意。重生1966带着个空间,我算明白了,它不只是个仓库,更是个护身符,让我在这艰难岁月里能喘口气、帮把手,但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好比走钢丝似的。

如今的我,慢慢习惯了这日子。每天干活、藏粮、帮人,心里头那份慌渐渐淡了。有时望着远处山头,我想:既然老天爷让俺带着空间回来,俺就好好活,护着身边人,静等那春天来吧。这故事讲到这里,您可别嫌俺絮叨——咱这小老百姓的日子,不就是这么一点一滴熬出来的嘛?有了这空间,俺多了份底气,但俺晓得,真正嘚瑟的,是那份小心翼翼的希望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