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睁眼,就觉着不对劲儿。头顶是雕花木床,身上盖着绣花锦被,四周飘着一股子檀香味儿,熏得人脑仁疼。俺不是刚加班到半夜,趴电脑前打盹儿吗?咋一哆嗦就跑这鬼地方来了?还没等俺琢磨明白,脑子里就跟炸了锅似的,哗啦啦塞进一堆记忆——哎呀妈呀,俺居然穿书了,还是那种虐心虐肺的古言小说!更离谱的是,俺穿成了反派的小仙女[穿书],原主叫琉璃,是反派大佬魔尊手底下一个小喽啰,专门负责给主角团添堵,最后下场惨得哟,被男主一剑穿心,魂飞魄散。俺当时就瘫软在床,心里直骂街:“这叫啥事儿啊?穿谁不好偏穿这倒霉催的!”

说实在的,俺这人心大,可也架不住这么吓唬。原主记忆里,魔尊玄冥是个冷血无情的主儿,动不动就杀人如麻,但俺细细一琢磨,好像书里提过一嘴,他黑化前也是个正道子弟,被师门冤枉才堕入魔道。俺一拍大腿,哎呦喂,这不是有转机嘛!作为穿成反派的小仙女[穿书],俺可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捋捋剧情。原书里,琉璃就是因为傻乎乎跟着玄冥作恶,最后成了炮灰。俺现在成了琉璃,那就得变个活法,至少先保住这条小命。俺记得接下来玄冥要去抢什么“天灵珠”,结果中了主角的埋伏,重伤逃回,从此性格更扭曲。俺寻思着,要是能拦下这档子事儿,说不定能改变点啥。

说干就干,俺连滚带爬起身,照着记忆里的路数,摸到了魔尊的殿外。门口几个守卫横眉竖眼的,俺心里直打鼓,但还是扯着嗓子喊:“尊上!俺有急事禀报!”里头沉默半晌,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进来。”俺缩着脖子进去,只见玄冥坐在黑漆漆的王座上,一身黑袍,脸遮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俺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地说:“尊上,那天灵珠的事儿,俺觉着不妥……主角团肯定设了套,咱别去撞枪口啊!”玄冥猛地抬眼,那双眸子血红血红的,吓得俺腿肚子转筋。他冷笑一声:“琉璃,你今日话多了。”俺赶紧低头,心里嘀咕:这尊上咋这么难沟通呢?但俺不能怂,毕竟穿成反派的小仙女[穿书]不是来观光旅游的,是来逆天改命的!俺咬咬牙,挤出点眼泪,装作担忧的样子:“尊上,俺是怕您吃亏。您想想,之前咱们吃亏的事儿还少吗?这次说不定是个陷阱。”俺这话半真半假,还带点方言腔调,玄冥似乎愣了下,挥挥手让俺退下。俺出门后长舒一口气——好歹没当场被拍死。

往后几天,俺变着法儿在玄冥跟前晃悠,时不时递个茶送个水,嘴里叨咕些“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俗语。玄冥起初不理不睬,后来居然真没去抢天灵珠,改成闭关修炼了。俺心里偷着乐:这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可还没等俺高兴完,麻烦就来了。魔尊里头有个对头叫赤炎,看俺不顺眼,觉得俺蛊惑尊上,趁着玄冥闭关,把俺绑到后山审问。赤炎那家伙一脸横肉,瞪着俺说:“琉璃,你最近妖里妖气的,是不是正道派来的细作?”俺心里叫苦,嘴上却硬气:“赤炎大人,您这话可冤枉死俺了!俺对尊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他却不信,扬手就要动刑。就在这时,玄冥突然出关赶了过来,一掌击退赤炎,冷冷地说:“本尊的人,轮不到你动手。”俺当时眼泪哗啦啦流,不是吓的,是感动的——这尊上居然会护短!回去后,玄冥盯着俺看了好久,才淡淡开口:“你为何改变?”俺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因为俺知道,穿成反派的小仙女[穿书]不是注定要当坏蛋,俺想帮您走条不一样的路。”这话说得直白,玄冥眼神闪了闪,没再追问。

打那以后,玄冥对俺态度软和了些,偶尔还让俺陪着处理事务。俺趁机给他灌输点“和平发展”的理念,比如少打打杀杀,多搞点魔界建设。玄冥虽然嗤之以鼻,但也没反对。日子一晃过了半年,魔界居然渐渐消停,和正道的冲突也少了。俺心里美滋滋的,觉着这穿书生涯也没那么糟糕。可好景不长,原书男主凌云还是找上门来,说玄冥旧罪未消,要替天行道。俺急得团团转,挡在玄冥身前,冲着凌云喊:“你们正道就只会翻旧账吗?尊上现在改好了,你们看不见?”凌云剑眉一竖,冷笑道:“妖女胡言!”眼看要动手,玄冥却把俺拉到身后,对凌云说:“过往罪孽,本尊愿一力承担,但琉璃无辜。”俺听了这话,鼻子酸酸的——原来反派也有柔情的一面。最终,玄冥和凌云达成协议,以镇守魔界边疆抵消旧罪。风波过后,玄冥拉着俺的手说:“琉璃,多谢你。”俺嘿嘿一笑,心里感慨:这次穿成反派的小仙女[穿书]的经历,真让俺明白了,善恶不是铁板一块,人心都能捂热。

如今俺和玄冥在魔界过起了小日子,种种花养养草,偶尔拌嘴斗气,倒也其乐融融。俺常想,要不是当初穿成反派的小仙女[穿书],俺可能还在现代累死累活加班呢,哪能体验到这份波澜壮阔的人生?所以啊,穿书这事儿看似荒唐,却给了俺重新洗牌的机会。俺学会了宽容,也见证了改变,这比啥都强。至于未来,俺没啥大志向,就盼着和玄冥平平淡淡走下去——毕竟,小仙女的幸福,从来不在别处,就在自己手里攥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