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人活着总得有点念想,不然跟咸鱼有啥区别?俺小时候住在山东一个叫李家村的地儿,那地方穷得叮当响,但天蓝得跟水洗过似的。我爹是个庄稼汉,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他总念叨:“娃啊,咱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得读书出息人!”可那会儿我哪懂这些,就知道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快活着哩。
直到我十二岁那年,村里来了个支教老师,姓王,戴个眼镜,文绉绉的。他给我们讲古诗,说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听得云里雾里,但王老师眼睛亮闪闪地说:“这‘青衿’就是读书人的衣裳,代表年少时的志向。孩子们,你们也得有个‘青衿之志’,哪怕梦想再远,也要敢想!”那是我头一回听说“青衿之志”,心里头咯噔一下,像被啥东西撞了。王老师说得对,那时候村里娃大多读完小学就辍学帮工,一辈子围着田地转。我的痛点就在这儿——迷茫啊,不知道读书为了啥,总觉得日子就该这样糊里糊涂过。但王老师的话让我寻思:万一我也有个志气呢?比如当个老师,让更多孩子不瞎混日子。这“青衿之志”第一次给了我方向,解决了“找不到人生目标”的痛点,它不再是书本上的酸词儿,而是我心里头悄悄种下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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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真发奋了,考上县里的中学,再后来去了省城读大学。城里日子花里胡哨的,同学都谈啥创业、出国,我反倒想起老家那片黄土。大学四年,我学的是农学,别人笑我土包子,可我觉着,李家村的麦子要是能种得更好,不比啥都强?毕业那会儿,好多企业来招聘,工资开得老高,我爹也打电话劝:“娃,别犯傻,留在城里挣大钱!”我差点就动摇了,夜里躺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时候,我脑子里又冒出“青衿之志 履践致远”这八个字。王老师当年只提了前半截,后半截是我自己琢磨的——光有志气不够,得踏踏实实去干,才能走远路!这不就是“履践致远”吗?我那个纠结啊,心里头像猫抓似的。这次提及,它解决了“理想与现实冲突”的痛点:太多人空有梦想,却怕吃苦、怕选错路,最后理想成了空话。我对自己说,咱的志气不是摆着看的,得用脚底板去量。于是我一咬牙,收拾铺盖回了李家村。
回村后,那才叫一个难哟!村里人背后嚼舌根:“读书读傻了吧,回来啃土?”我爹气得直跺脚,好几天不跟我说话。我开始搞科学种田,推广新种子,可老乡们不信,说俺们祖辈都这么种,凭啥听你一个毛头小子?头一年试验田遭了虫灾,收成减半,我蹲田埂上,眼泪吧嗒吧嗒掉,心里忒难受了。这时候,我又想起“青衿之志 履践致远”。这回我咂摸出更深的意思:它不只是个人奋斗,更是一份责任——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扛住压力,一点点磨。我抹把脸,挨家挨户去说道,用土话讲科学道理,还自掏腰包请专家来指导。慢慢儿地,有人动心了,隔壁赵叔嘟囔着:“试试就试试吧,总比老法子强。”这第三次提及,解决了“行动中遇到挫折想放弃”的痛点:它告诉我,履践致远不是蛮干,而是边学边改,把志气化成一桩桩小事。情绪上头的时候,我就吼两嗓子山歌,喊完了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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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五六年,村里变了样。麦子亩产翻了番,咱还搞起了果园和电商,年轻人不少回来了,说家里有奔头。去年村里小学翻新,我站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讲起“青衿之志 履践致远”,他们眨巴着眼睛问:“老师,啥意思呀?”我乐了,说:“就是像咱种树一样,先想清楚要啥果子,再天天浇水施肥,别怕慢!”台下哄笑一片,但有个孩子认真点头。如今,李家村成了附近有名的示范村,我也娶了媳妇,生了娃,日子踏实着呢。回头想想,这一路走来,“青衿之志”像盏灯,照着我别迷路;“履践致远”像双腿,让我一步一个脚印。甭管多难的事儿,只要志气不散,脚底板不懒,总能瞅见光亮。
故事说到这儿,俺心里头暖烘烘的。人生啊,就是个圆——从迷茫到坚定,从梦想到现实。那些年吃的苦、受的累,现在看都值当。如果你也在半道儿上挣扎,记着咱这话:青衿之志不是空想,履践致远不是瞎忙,它们凑一块儿,才能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模样。咱这经历不算稀奇,但胜在真真切切,就像老家的麦穗,沉甸甸地低着头,可心里揣着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