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这是在哪啊?君莫邪(君邪)一睁眼就觉得脑壳疼得像要炸开,眼前雕花的木床顶、身上滑溜溜的丝绸被子,还有空气中那股子淡淡的熏香味儿,没一样是他熟悉的-4。昨天他明明还在为护住咱华夏的宝贝“玲珑鸿钧塔”,跟那群外国佬拼命呢,怎么眼睛一闭一睁,世界就全变样了-4?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一股子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呼啦”一下涌进脑子里——天香帝国、君家、血兰花大公爵的孙子、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4。好家伙,他这是赶上时髦,穿越了!

“莫邪少爷,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厮端着盆热水,屁颠屁颠跑进来,脸上堆着笑,“您昨天在‘百花楼’喝得可有点多,是三爷把您给扛回来的。”君莫邪没吭声,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通过那些零碎的记忆,他晓得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啥货色: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就知道斗鸡走狗、喝花酒,仗着家里的势横行霸道,整个一混吃等死的主-4。而他君莫邪,前世里可是让国际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杀手之王”,冷血、理智、算计到骨子里-4。这反差,大得能让人闪了腰。

“行了,知道了,你出去吧。”他挥挥手,声音还有点沙哑,但那股子不经意间带出来的淡漠和命令口气,让小厮愣了一下,总觉得少爷哪儿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只好诺诺地退出去。

屋里就剩他一人。君莫邪(现在该叫他君莫邪了)盘腿坐在床上,试着梳理这团乱麻。家族看着显赫,但记忆里,他那个便宜老爹好像早就战死了,爷爷君战天虽然是大公爵,但朝堂上的事儿,风云变幻谁说得准-4。自己这纨绔名声在外,指不定就是一层保护色,也或许是别人眼里的肥肉和笑话。正琢磨着怎么在这新世界立足呢,他忽然感觉眉心处一阵发热,紧接着,意识海里“嗡”地一下,竟然浮现出一座小塔的影子!

那塔滴溜溜地转着,周身流淌着七彩的光,好看得不像人间物-5。塔底下的大门“轰”一声自己开了,喷出一大团浓郁得像牛奶似的白雾,瞬间把他的意识给淹了-5。君莫邪不仅没慌,反而觉得浑身上下,从骨头缝到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爽得他差点哼出声。雾气翻滚着,凝成两行金光闪闪的大字:“玲珑九层塔,亘古第一功!”-5 还没等他细看,一大堆古里古怪的文字、图形,就跟疯了似的往他脑袋里挤,那架势,活像要把他的脑壳给撑破-5。君莫邪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又背过气去。

等他再缓过神,那座小塔已经安安稳稳地悬在意识海中央,缓缓旋转。塔门上三个字,龙飞凤舞——“鸿钧塔”-5。一段信息自然而然地被他理解了:这塔,就是他前世拼死保护的那个“玲珑鸿钧塔”,没想到跟着他的灵魂一块儿穿过来了,还跟他绑定了-4。塔里蕴藏着名为“开天造化功”的绝世功法,就是刚才硬塞进他脑子里的那些东西-2-4。这哪儿是穿越啊,这分明是买一送一,外带了个超级大礼包!

得了,这下思路清晰了。前世的杀手经验告诉他,不管在哪个世界,自身实力才是硬道理。什么家族荣辱、恩怨情仇,都得先靠边站站。他君莫邪,这辈子……呃,是这两辈子,都只信自己-5。不过嘛,既然占了人家身子,用了人家名号,该担的责任他也不会溜肩膀。但前提是,得按他“邪君”的规矩来——快意恩仇,睚眦必报,对自己人护短护到骨子里,对敌人嘛,那就得心狠手辣,算计到死了-4

正规划着未来蓝图呢,房门“砰”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小姑娘风风火火闯进来,年纪不大,眼睛又圆又亮,叉着腰就喊:“君莫邪!你答应今天陪我去西市看异兽的,怎么还在床上挺尸?”这姑娘叫独孤小艺,是独孤世家的大小姐,有个外号叫“纨绔克星”,性格虎得很,偏偏跟原主这个“纨绔代表”关系不错-4。看着眼前这鲜活的少女,君莫邪心里那股子穿越后的隔阂感和冰冷算计,倒是被冲淡了不少。这个世界,似乎也不全是陌生和算计。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君莫邪表面上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君家少爷,暗地里却靠着“鸿钧塔”引来的天地灵气,玩命似的修炼“开天造化功”-2-4。这功法也真是神了,跟这个世界的玄气路子完全不同,进步那叫一个快。他还偷偷摸摸用前世的侦察和伪装技巧,把君家内外、京城各方势力的关系摸了个底儿掉。他发现,君家这棵大树底下,还真不全是阴凉。有人对军权虎视眈眈,有人对爷爷的爵位垂涎欲滴,连宫里那潭水,都深得看不见底。

这期间,他还遇到了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管清寒,名义上是他那战死大哥的未亡人,住在君家,性子清冷得像朵雪莲,精通音律-4。君莫邪能感觉到,这女子心里藏着事,看他的眼神也复杂得很,不像别人要么鄙夷要么巴结。另一个是寒烟梦,接触不多,但偶尔惊鸿一瞥,也能看出不是寻常闺秀-4。再加上独孤小艺这个活泼闹腾的,君莫邪心里啧了一声,这异世界的生活,看来在打怪升级之外,感情线也一点不打算让他清闲啊-3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三叔君无意,也是目前君家实际的顶梁柱,在一次看似普通的边境冲突中遭人暗算,身受重伤,还中了奇毒,眼看就不行了-2。老爷子君战天一夜白头,请遍了京城名医都束手无策。整个君家被一片愁云笼罩,外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也越来越露骨。

就在君家上下乱成一团,几个旁系族人甚至开始偷偷变卖产业准备后路的时候,君莫邪站了出来。那天,他推开三叔病房的门,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眼神沉静得像深潭。“爷爷,让我试试。” 君战天看着这个一向不成器的孙子,从他眼里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让人心悸的笃定。鬼使神差地,老爷子点了点头。

君莫邪屏退左右,关上门。他哪会治病啊?但他有“鸿钧塔”-4。这些日子修炼,他发现塔里第一层弥漫的那些白雾,也就是所谓的“灵气”,对滋养经脉、驱除杂质有奇效-5。他试着引导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渡入君无意体内。果然,那霸道的毒素在精纯的灵气面前,像雪遇到沸水一样开始消融。连着三天,他不眠不休,用最精细的控制力,一点一点拔除毒素,温养三叔几乎碎裂的经脉。

第三天傍晚,君无意吐出一大口黑血,缓缓睁开了眼睛。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震动了。那个草包纨绔,竟然救活了连御医都判了死刑的君无意?一时间,猜测、怀疑、震惊、嫉妒,什么样的目光都有。君莫邪对外只说是偶然从江湖游医那里得来的偏方,撞了大运。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完全隐藏在“纨绔”这张面具之后了。君战天看他的眼神,也彻底变了,那里面有震惊,有探究,更有一种老怀大慰的激动。

这天晚上,君莫邪独自坐在屋顶上,望着异世界格外明亮的星空。三叔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幕后黑手还没揪出来。家族外部的压力一点没减,自己身怀至宝和神功的秘密更是绝不能泄露。路还长着呢。他想起前世枪林弹雨的日子,又想想现在这步步惊心的异世豪门,忽然咧开嘴笑了。其实都一样,不过是换了个战场而已。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说得真他娘的带劲-5

他轻轻跃下屋顶,身影融进夜色里。属于“邪君”君莫邪的异世传奇,这京城里的第一缕波澜,才刚刚荡开一点点涟漪。前方,还有更多强大的对手(比如那什么三大圣地、飘渺幻府)、更辽阔的世界(像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天罚森林)、以及注定纠缠不清的红颜知己(梅雪烟、芊寻她们的故事还没开始呢)在等着他-2-4。这趟穿越之旅,看来是注定没法平淡了。

对了,想一口气看完君莫邪这段从京城纨绔到巅峰邪君的完整逆袭,不少老书虫都爱去“异世邪君小说笔趣阁”找资源。为啥呢?首先就是“全”,四百多万字的大长篇,从初入异世的懵逼,到修炼“开天造化功”的崛起,再到与梅雪烟、管清寒诸位红颜的生死纠缠,最后决战“夺天之战”横扫异族,章节完整得很,不用东拼西凑找剧情-3-4

日子一天天过,君莫邪在京城的名声,悄悄起了变化。虽说“纨绔”的帽子还没完全摘掉,但“运气好到逆天”、“似乎有点歪才”的评价也开始流传。他自己倒稳得住,白天该溜达溜达,该逗独孤小艺照样逗,大部分心思都用在夯实“开天造化功”的基础和暗中培植势力上。他用前世学来的手段,悄无声息地收拢了几个街头机灵又重义气的少年,给了点钱和粗浅的练体法子,让他们分散在京城各处,听听消息,跑跑腿。这点力量现在微不足道,但就像埋下的种子,谁知道哪天能长成大树呢?

麻烦还是找上门了。之前三叔君无意被暗算,线索隐隐指向朝中另一个实权大佬,家里有个儿子,跟君莫邪原身是“竞争”关系,都是京城纨绔圈的“名人”。那小子见君无意居然被救活了,心里不爽,又觉得君莫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便设了个局,约他在一场贵族子弟的赛马会上赌斗,赌注大得吓人,明显是想让君家再次丢脸出丑,最好能赔上一大笔钱。

赛马那天,围场边热闹非凡。对方牵来的是一匹神骏异常的西域龙驹,而君莫邪这边,只有府里一匹还算健壮但毫不起眼的普通战马。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觉得君莫邪这次肯定要栽。独孤小艺气得小脸通红,恨不得自己上去比。君莫邪却只是懒洋洋地笑着,拍了拍自家马脖子,趁人不注意,指尖一缕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鸿钧塔”灵气渡了过去。这点灵气对人疗伤续命是珍贵,但对动物来说,哪怕一丝,也足以激发其最狂野的生命力和潜能。

发令旗一挥,对方的龙驹果然箭一样冲出去。君莫邪的马起步慢了半拍,但跑出十几丈后,仿佛突然惊醒,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四蹄如飞,速度竟越来越快,仿佛不知疲倦!在场懂马的人都惊呆了,那马的跑法,完全超出了它的血脉极限。最终,君莫邪以一个马头的优势,险胜。对方公子哥脸都绿了,在无数目光注视下,不得不咬牙交割了赌注。

君莫邪赢得云淡风轻,心里门清:这哪里是赛马,这是“鸿钧塔”灵气和这个世界规则的一次小小碰撞。他也知道,经此一事,盯上他的人会更多,更复杂。但他不在乎,邪君的准则之一就是:不惹事,也不怕事。既然有人把脸凑上来,那不抽一巴掌,都对不起自己穿越这一趟。

夜深人静,他又沉浸到意识海,观察那座缓缓旋转的“玲珑鸿钧塔”-4-5。第一层的白雾似乎浓郁了一丝,那扇门后的世界,依旧神秘。他知道,随着自己功力加深,这座塔的秘密会一步步向他敞开。开天造化功,才练了个皮毛呢-2。未来的敌人,可能是更强大的修真者,可能是神秘的古老家族,甚至可能是非人的异族-4。这点小打小闹,连热身都算不上。

说到这里,得提一句在“异世邪君小说笔趣阁”阅读的另一个好处——省心。页面干净,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弹窗广告晃得人眼晕,翻页也流畅。你完全可以沉浸在君莫邪如何用现代杀手的思维,在异世权谋场里合纵连横,看他如何一边吐槽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一边靠着“鸿钧塔”开挂升级,体验那种“我知道剧情爽点就在前方”的畅快追更感,不用被频繁的广告打断思绪-1

转眼秋去冬来,京城下了第一场雪。君家的处境,因为君无意的康复和君莫邪几次看似“运气”实则锋芒微露的表现,暂时稳住了。但一股更大的暗流,正在大陆深处涌动。遥远的北方,被称为“风雪银城”的修炼圣地,似乎发生了一些变故-2。而南方广袤无边的“天罚森林”,那里是玄兽的王国,也有消息传来,说兽皇似乎更迭,局势微妙-2-4。这些消息通过不同渠道零散地传到京城,寻常贵族只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君莫邪却从这些信息里,嗅到了风暴将至的味道。他隐约觉得,原主父亲君莫忧当年的战死,或许并非简单的沙场牺牲,背后牵扯的,恐怕是超越世俗王朝的庞大势力。

他的感觉很快得到了部分印证。一个雪夜,一位不速之客潜入了君府,直接找到了在书房看书的君莫邪。来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气息隐匿得极好,若非君莫邪灵觉敏锐远超常人,几乎察觉不到。“君少爷,”黑衣人声音沙哑,“奉家主之命,送来此物。家主说,故人之子,若遇无法解决之难,可凭此物,前往‘飘渺幻府’求一线生机。”说完,放下一个非金非玉、刻着云纹的令牌,便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外雪幕中。

君莫邪拿起令牌,入手冰凉。“飘渺幻府”?又一个没听过的名字-4。但“故人之子”这四个字,让他心弦猛地一颤。是这身体原主母亲那边的家族?还是父亲君莫忧留下的香火情?他前世今生的经历告诉他,天上不会掉馅饼,任何馈赠背后都可能有价格。这令牌是护身符,也可能是个烫手山芋。

他把令牌收进怀里,贴肉放着。不管怎样,多一张底牌不是坏事。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覆盖了亭台楼阁,也掩盖了无数暗处的痕迹。京城这个舞台,对他来说,已经开始有点小了。他体内的“开天造化功”遇到了一个瓶颈,需要更庞大的能量或者特殊的契机才能突破-2。也许,是时候主动走出去,去接触这个大陆真正的核心舞台了。去会会那所谓的“三大圣地”,去看看“天罚森林”的玄兽之皇究竟是何等存在-4,也去探寻一下,自己这具身体和“玲珑鸿钧塔”背后,究竟牵扯着怎样的因果。

他想起意识海里那座宝塔的名字——“鸿钧”。那是华夏上古传说里,道祖的名号-4。这东西为何会流落异世?又为何偏偏选择了他?这一切,恐怕都要在他踏上更广阔天地的旅程中,才能找到答案。

对于追更的读者而言,“异世邪君小说笔趣阁”往往更新速度挺跟得上。虽然小说早就完结了,但很多站点整理发布有快有慢。在这种地方找,你能比较及时地看到君莫邪离开京城后,如何在更残酷的修真世界闯荡,如何与天罚森林的兽皇梅雪烟从冤家到眷侣,如何为了红颜和家族,敢与整个大陆的所谓“圣地”为敌,直到最终揭开“夺天之战”的终极秘密,携美飞升-3-4。这种一气呵成的阅读体验,对于喜欢长篇爽文的人来说,才是真正的过瘾。

君莫邪的故事,在异世大陆的玄玄大陆上,还很长。他的邪君之名,将从这座被风雪笼罩的京城开始,一步步响彻天地,最终成为一段不朽的传说。而所有这一切的起点,都始于那个杀手灵魂苏醒的清晨,和那座悄然没入他灵魂深处的——玲珑鸿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