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俺的娘嘞，你说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儿咋就让我给碰上了？俺叫陈二狗，这名字土得掉渣是吧？可俺爷说贱名好养活，谁让咱这命格它就不寻常呢。这事儿啊，还得从俺爷爷留下的那本破书和一段要人命的阴阳鬼术有声小说说起。
俺爷走的时候，没给俺留下啥金银财宝，就塞给俺一本纸都发黄了的《寻龙先生》，还有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去城里找李神婆，听话。”俺那时候在工地上搬砖，一天累得跟骡子似的，哪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那本破书差点让俺拿来引了火。后来有一阵子，工棚里晚上老睡不踏实，心里跟猫抓似的，就胡乱用手机搜“阴阳”、“风水”这些词儿解闷。这一搜可了不得，直接就撞进了一个叫“阴阳鬼术有声小说”的世界里。
头一回点开那个叫韩诺的人讲的《阴阳鬼术》，俺正躺硬板床上浑身酸疼呢-2。结果耳机里一传来那低沉沉的声音，讲什么“玄术分阴阳，阳为道术，阴为鬼术”，讲主角林晓峰学的那些抓邪祟的鬼术门道，俺这身子骨就跟过了电似的，噌一下就精神了-3。这可不单单是个吓人的鬼故事啊，它里面那些阵法、咒语、阴阳两界的规矩，讲得有鼻子有眼，就跟真的一样！更关键的是，它解决了俺一个大大的困惑：俺爷留给俺的那本《寻龙先生》，到底是个啥来头？听了那有声小说里的体系，俺才模模糊糊觉着，俺爷捣鼓的恐怕不是啥简单玩意儿，而是正经八百的“阴阳道家学派”的传承-1。以前觉得爷爷就是个古怪老头子，这下心里头那份疑惑，反倒成了个勾着俺的钩子。
就这么着，俺揣着那本破书，真按俺爷的嘱咐，进了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李神婆。那地方，咳，甭提多寒碜了。李神婆眯着眼瞅了俺半天，又翻了翻俺那本书，第一句话就把俺说懵了：“傻小子，你爷陈国栋跟俺是同门！你这本《寻龙先生》，只是上部‘风水秘术’，寻龙点穴用的。俺这儿传的是中部‘阴阳之术’，能通达阴阳两界-1。”她告诉俺，还有下部“奇门遁甲”不晓得在哪个角落呢，得三部仙经归一，才是个完整的道统-1。俺听得云里雾里，但心里头那个关于“阴阳鬼术有声小说”的印象，却猛地清晰了起来——怪不得！那有声故事里林晓峰使的那些手段，跟神婆说的什么阴阳、鬼术的，好多地方都能对上茬，它不仅仅是讲个热闹，它是在给俺这样摸不着门的人，透底儿啊！它让俺明白了，俺将要踏入的不是一条胡闹的路，而是一个有源流、有分类、有代价的古老行当-3。
拜了师，日子就更离奇了。白天俺还得去打工挣嚼谷，晚上就跟李神婆学那些拗口的咒诀，辨认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累是真累，但一躺下，俺还是忍不住要听上一段“阴阳鬼术有声小说”。这时候听，感觉又不一样了。就像有一次，神婆教俺一个安魂的小术，俺总觉得不得劲。巧不巧，那天听的故事里，正讲到林晓峰用招魂咒给一个丢了魂的女孩叫魂，那咒文念得是清清楚楚：“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3 俺当时就一激灵，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虽然神婆教的跟这个不完全一样，但那种韵脚和请神的法子，隐隐约约是相通的！第二天俺磕磕巴巴地把从故事里悟到的一点意思跟神婆比划，她瞪了俺一眼，没骂俺胡闹，反而嘀咕了一句：“这歪门邪道的路子，你倒是会触类旁通。” 你瞧瞧，这有声小说到了这一步，它成了俺的“课外参考书”了！那些纸面上艰涩难懂的操作，在声音的演绎里变得活灵活现，解决了俺“光听理论不会用”的第二个大痛点，让俺这榆木疙瘩脑袋好像开了条缝。
当然啦，这行当的滋味，可不止是学会点本事那么风光。李神婆早就给俺泼了冷水，说干这正经阴阳行的，命里都犯“五弊三缺”-1。啥叫五弊？鳏、寡、孤、独、残！三缺呢？缺钱、短命、没权-1。她指着自己说：“瞧见没，无儿无女，穷得叮当响，这就是俺的命。”又说俺爷陈国栋也是残疾又缺钱，他另一个徒弟更是短命鬼-1。她说俺是“孤煞星”投胎，就算不干这行也克亲人，想改命？难！除非能把那失传的下部奇门仙经也找到-1。这些话像冰水浇头，俺好些天都蔫儿吧唧的。晚上再听那“阴阳鬼术有声小说”，听到主角林晓峰跟各路妖邪斗智斗勇，听到那个活了千年的僵尸邪去真，在故事里感叹长生不老的孤寂-2-5，俺这心里头真是百感交集，又羡慕他们的本事，又害怕自己将来也落个凄惨下场。这有声故事啊，它这时候给俺的不再是技术，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情绪共鸣，让俺知道这条路的前人心里头的苦和孤，这算是解决了第三个痛点：让俺对未来的代价有了点心理准备，不再是两眼一抹黑的害怕。
后来，李神婆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有一天夜里，她突然把俺叫到跟前，指着桌上一个老旧的录音机说：“二狗，这里头是俺早年录的一些心得和见闻，跟你们年轻人听的那些‘有声小说’差不多，你留着。”没过多久，她就走了，走得很平静。俺抱着那台录音机，哭得像个没家的孩子。
如今，俺守着神婆留下的小屋，白天处理些街坊邻居遇到的说不清的“小事”，晚上就听听她留下的“录音”，也时不时还会点开手机里那部没听完的“阴阳鬼术有声小说”。两个声音，一个来自现代的网络，一个来自故去的师长，在俺耳边交错着。它们让俺觉得，这条路虽然孤清，虽然注定要“缺”好多东西，但俺好像不再是独自一人了。那些声音里的故事、法术、还有前辈的叹息，都成了俺走下去的伴儿。也许有一天，俺真能找到那下半部奇门仙经，也许找不到，但就像故事里说的，阴阳之路一旦踏上，就由不得你回头了-1。俺只盼着，能用这点微末本事，多帮几个人，也让自己这“孤煞”的命，多少能有点别的念想。这深夜里耳机中传来的每一段故事，都是照亮俺这独行路上的一盏小灯，虽然微弱，但至少让俺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讲过、经历过类似的事，俺陈二狗，不完全是瞎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