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唉,你说这人生是不是就像坐过山车,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急转弯是啥时候。方晴上一秒还感觉着自己从高楼摔下去,骨头碎裂的疼和心死的凉-3,下一秒就被一阵熟悉的叫骂声给硬生生拽了回来。她睁开眼,看着糊着旧报纸的房顶,墙上那本撕到1994年4月5号的撕历,整个人懵得跟被雷劈了似的-3。大腿上拧的那一把,疼得她直抽冷气,也把她彻底疼清醒了——这不是梦,她这是踩了狗屎运,真真儿地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一切悲剧还没开场的时候-3。
院子里,她那个性子软得像面团、被生活揉搓得没了形状的妈,正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娘围着,手指头都快戳到她妈脸上了,一口一个“破鞋”、“狐狸精”地骂着-3。这场景,方晴死都忘不了。上一世,就是今天这场莫须有的污蔑和毒打,把她妈彻底压垮了,直到闭眼都没摘掉那顶脏帽子,连带她的人生也一路滑向泥潭-3。想起这些,方晴心里那个火啊,噌噌地往上冒,又夹着一股子失而复得的酸楚。她“腾”地一下跳下炕,鞋都没穿利索就冲了出去,一把将瑟瑟发抖的母亲护在身后。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徐婶子在这儿练嗓门呢?”方晴叉着腰,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那几个长舌妇,“空口白牙污蔑人,可是要负责任的。你说我妈勾引村长,证据呢?人证?物证?还是你趴在床底下亲眼看见了?”她这话说得又脆又响,把几个婆娘唬得一楞。其中一个领头的,正是村长的老婆张桂芹,气得脸跟猪肝一个色-3。“你个小蹄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该滚的是你们!”方晴半点不退,她知道,今天退一步,往后就是万丈深渊,“再不走,咱们就去村委,去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这诽谤罪是个啥罪名!再不济,我去镇上找妇联,看看她们管不管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缺德事!”她这话可不是吓唬人,重生回来的方晴,脑子里装着的不再是少女的懵懂,而是对时代脉搏清晰的把握和对人性丑恶的深刻认知。她知道九零年代虽然法制还在完善,但“妇女儿童保护”的声势已经起来了。果然,一提妇联和派出所,几个婆娘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着,到底还是灰溜溜地散了-3。
看着她们走远,方晴才觉得腿有点发软。她妈方秀兰抱着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晴啊,你咋这么虎……妈没用,连累你了……”方晴回抱住这个瘦得硌人的女人,心里又酸又软,语气却坚定:“妈,别怕。从今往后,没人能再欺负咱。咱们的日子,得换个活法!”这重生九零鲜妻甜似火的劲头,头一回在她心底烧了起来——这“火”,是保护至亲的怒火,也是想要焚尽前路一切荆棘、涅槃重生的心火。她明白了,重生不是让你回来哭哭啼啼后悔的,是让你回来抢回主动权、把亏欠的人生轰轰烈烈再烧一遍的-3!

打那以后,方晴像变了个人。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年抛弃她们母女再无音信-3,她就琢磨着怎么挣钱。她发现这年头,城里人开始稀罕乡下的土特产了。于是,她带着母亲,起早贪黑,采山货、收鸡蛋、做手工,品相好的攒起来,周末就搭车去县城摆摊。她嘴甜,脑子活,卖的又是真东西,渐渐有了回头客。日子虽然还是紧巴,但饭桌上有肉了,母亲脸上也有笑模样了。方晴还咬着牙,愣是把自己落下的功课捡了起来,她知道,长远来看,知识才是改变命运最硬的底牌。
生活的考验总是一波接一波。村里风言风语是少了,可总有那么些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好。以前欺负过她们的一个远房堂哥,见她们生意有点起色,竟想来强行“入股”,说白了就是白占便宜。那天他带着两个混混堵在方晴回家的路上,流里流气地说:“妹子,有钱大家赚嘛,你一个女娃抛头露面多不好,哥帮你照应着。”方晴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悄悄摸向了口袋里防身用的半截改锥。就在气氛紧绷时,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插了进来:“干嘛呢?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小姑娘,可真能耐。”
方晴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旧军装却没戴领章的高大男人站在不远处,眉头皱着,眼神锐利得像鹰。那通身的气场,竟把她堂哥几人给镇住了,支吾两句便溜了。男人走过来,看了方晴一眼,没多说啥,只点了点头就走了。后来方晴才知道,他叫厉景煜,是邻村退伍回来的,在镇上派出所当辅警-5。这次小小的解围,像颗石子投进方晴心里,荡开了一圈涟漪。她越发觉得,光有重生九零鲜妻甜似火的赚钱狠劲还不够,这“甜”字里,也得有能护住这份火苗的坚实臂膀,得有智慧去识别和避开那些藏在暗处的冷箭。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起这个话不多却行动力十足的男人-4-8。
真正的转折,是一次惊心动魄的意外。方晴去镇上送货,正好撞见一辆失控的拖拉机朝一群放学的小孩冲过去!当时街上人都吓傻了。千钧一发之际,又是厉景煜,像道闪电一样扑过去,用尽力气把最前面的两个孩子推开,自己却被刮倒在地,胳膊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方晴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她前世在卫校打过工,懂点急救,当下也顾不得别的,扯下自己的衬衣袖子就给他捆扎止血,手法干脆利落。等救护车的时候,她一直按着他的伤口,厉景煜疼得脸色发白,却还看着她笑了一下:“没看出来,你还挺专业。”
这件事后,两人的交集多了起来。厉景煜欣赏她的勇敢和麻利,方晴则佩服他的正直和担当。他帮她家修过漏雨的房顶,她给他送过自己腌的爽口小菜。感情就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彼此的生活。当厉景煜那次执行任务受了点轻伤,方晴拎着煲好的汤去看他,看着他硬朗的眉眼,忽然就觉得特别踏实。厉景煜看着她忙前忙后,突然握住她的手,耳朵尖有点红:“方晴,我这人不会说好听的……但我就觉得,跟你在一块,日子有奔头。你……愿不愿意跟我处对象?”
方晴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却像泡在了温泉水里。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婚后,厉景煜对她的好,那是实打实的。支持她继续做生意,帮她挡掉所有闲言碎语,把工资都交给她保管-5。方晴的生意也从摆地摊,发展到有了自己的小门面,专卖绿色山货,口碑越来越好。她把母亲接来一起住,老太太整天乐呵呵的,身体也硬朗了不少。
回望来路,方晴常常感慨。如果重生只是让她拥有了预知的能力,那或许只能让她避免一些坑。但真正让她把日子过成蜜的,是在苦难中淬炼出的果敢,是在绝境里也不放弃的坚韧,是懂得了爱与付出、守护与并肩。重生九零鲜妻甜似火,这故事最核心的“似火”人生,不是指脾气有多暴,而是指生命的状态要永远保持一份滚烫的热情,对家人,对事业,对爱人,更是对自己。这火光照亮的,不仅是一个女人的逆袭路,更是一个平凡灵魂在时代浪潮中,紧紧握住自己命运船舵的昂扬姿态-1-7。日子还长着呢,她和她的厉先生,这火红甜蜜的小日子,且得好好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