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林晚,在现代是个卷生卷死的项目总监,一睁眼,好家伙,直接穿成了这个奇葩王朝里最嚣张的纨绔小王爷。整天不是遛鸟就是听曲,家里还摆着一位据说是我死乞白赖求来、却又晾在一边的绝世夫君——楚清-2-5。旁人都说我艳福不浅,只有我自己心里打鼓,这到底是个什么诡异开局。
第一次正儿八经打量这位“夫君”,是在一个我因为宿醉而头疼欲裂的早上。他端着醒酒汤进来,窗外的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俺的个亲娘哎,当时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词儿在咣咣撞大墙——美男夫君太绝色。那不是一种单纯的漂亮,怎么说呢,眉目像用最淡的墨在雪上扫过,清冷又工整,但眼睛一抬看你的时候,里头又像藏着十里春风化开的湖,波光粼粼的-9。他穿着一身素白袍子,腰间连个佩饰都没有,可通身的气度,硬是把这间堆金砌玉的屋子衬得像个暴发户的仓库。我捂着怦怦跳的心口,瞬间就理解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为啥要强娶了,这谁扛得住啊!但美则美矣,我心里却更慌了,长成这样还能被我“抢”来,这里头没点弯弯绕绕,鬼都不信。这第一次的“绝色”冲击,解决的痛点就是那种对穿越后复杂人际关系和潜在危险的“颜值恐惧”——看着养眼,想想心惊-5。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瞎动”的穿越保命原则,我决定继续扮演我的纨绔人设,对这位楚大美人敬而远之。直到那天,我在城外庄子查账回来晚了,遇上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几个蒙面黑衣人从道旁窜出,刀光那叫一个寒,我带的那些酒囊饭袋护卫没两下就躺了一地。我手里紧紧攥着根从马车上掰下来的木栏,心里把满天神佛拜了个遍。就在一把刀要劈到我面门的刹那,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插了进来。我都冇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几声闷响,那几个黑衣人就跟沙包似的飞了出去,倒地不起。
楚清转过身,手里捏着夺来的刀,月华落在他沾了一点血渍的衣襟上,像雪地里绽了朵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可眼神里的锐利,让我这个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前总监都脊背发凉。“王爷受惊了。”他开口,声音也凉,像玉磬敲了一下。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这个美男夫君太绝色,恐怕不只是个花瓶,还是个武力值爆表的花瓶-3!这次“绝色”带来的新信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眼前的迷雾——他是我身边最危险的变数,却也可能是最可靠的保护伞。这解决了我“身处险境却无人可信”的孤立无援感,恐惧里,莫名其妙掺进了一丝安心。
那晚之后,我和楚清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在慢慢发酵。我照样出去胡闹,但会派人跟他说一声;他依旧安静地待在他的院子里,可我总能“恰好”在需要的时候,在书房桌上看到他留下的、关于朝局或我那些“生意”对手的关键纸条。我们很少长篇大论地说话,但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大概明白对方在想啥。这种状态,怪得很,也踏实得很。
变故发生在一个宫宴上。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东西,一种让我浑身无力、意识却清醒的腌臜药。我眼睁睁看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世家子假意搀扶我去“醒酒”,急得火烧火燎却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就在那人的手要碰到我腰带的时候,殿外传来一阵慌乱的惊呼和沉闷的倒地声。楚清直接打进了这偏殿,他脸色白得吓人,不是那种如玉的润白,而是一种失了血色的苍白,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冰,扫过那个世家子时,对方直接瘫软在地。他一句话都没说,用一件披风裹住我,打横抱起就走,脚步又快又稳。我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回府的马车上,我才借着灯笼的光看清,他左边袖口有一道破刃的痕迹,深色的血渍已经洇了一片。他为了闯进来,怕是动了真格,伤得不轻。
“你……”我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无妨。”他闭着眼,靠在车壁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那样子,脆弱又强悍。“以后,我贴身跟着你。”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咚”一声落了地,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去他的阴谋阳谋,去他的身份疑云,在这一刻,我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我在这荒唐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真实”。我这个美男夫君太绝色,用他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把我从最不堪的境地里捞了出来,也把他自己,彻底捞进了我的未来里-10。这第三次的“绝色”,超越皮相,直指内核,他给了我在这个陌生世界最需要的东西:毫无保留的庇护和一份沉甸甸的、可触摸的真心。这最终解决了我作为穿越者最深层的“归属与安全”的痛点。
后来我才陆陆续续知道,楚清根本不是什么被我强娶的小可怜。他是先帝暗中培养、托孤的重臣之后,身负监察之责,隐姓埋名留在京城。接近我,起初或许有任务成分,可我那原身胡作非为却意外干净的钱粮流水,和我穿越后一些无意识透露的、不同于常人的观念,大概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说,我看着他时,眼里没有贪婪和占有,只有最初纯粹的惊艳和后来满满的疑惑与戒备,“像只竖着毛的狸奴”,让他觉得有趣-10。至于感情是何时变味的,谁也说不清,或许是在我喝醉后抱着柱子抱怨“KPI好难完成”的胡话里,或许是在我暗中用现代法子接济流民的时候,又或许,早在我第一次为他那张脸失神时,就埋下了种子。
如今啊,我还是那个京城里最嚣张的小王爷,只是身后多了个甩不掉的“绝色”尾巴。外人看来,是我这个纨绔终于开了窍,把自家夫君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份感情,始于一场荒诞的“强娶”,经历了无数猜疑与试探,最终沉淀于生死之际的不离不弃。他不再只是我初见时那个惊艳了时光的“美男夫君太绝色”,更是我的盔甲,我的底气,是我在这异世纷扰中,唯一确认的、温暖的归处。这日子,就这么过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