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陆铮,朋友们都喊俺“杠头”,不是因为俺脾气犟,是认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您要是问俺这辈子最后悔啥?那可能就是上辈子太老实,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所以老天爷给了俺第二次机会,从南疆那枪林弹雨里爬回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成了那个二十郎当岁的红色子弟-1。
您可甭以为这是什么爽文套路,俺这心里跟明镜似的——重生不是让俺来享福的,是让俺来还债的。上一世见过太多不平事,这一世,俺得换个活法。

头一回穿上警服,站在乌山县公安局门口,那感觉真叫一个五味杂陈。局里老人都用那种“又来了个公子哥儿”的眼神瞅俺,背地里嚼舌根子:“瞧见没?红色子弟,下来镀金的,过不了仨月准调走!”

俺只当没听见。第一天报到,就碰上个棘手的案子——东街王寡妇家的耕牛半夜让人偷了。放在别人眼里,这算个屁大点事?可俺不这么想。王寡妇拉着七岁的娃,跪在派出所门口哭得昏天黑地,那头牛是她家全部的家当。
“陆同志,您可得给俺做主啊……”她那一口河北土话,让俺想起自个儿老家的婶子。
“您放心,这案子俺接了。”
局里老油条们直撇嘴:“陆杠头,你真要接这破案子?咱们手上还有抢劫案没破呢!”
俺没搭理他们,蹲在牛棚边上看了整整一上午,最后在角落里发现半截烟头——带过滤嘴的“大前门”。1983年的乌山县,能抽得起这烟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三天后,案子破了。偷牛的是公社副主任的小舅子,那烟头就是他蹲点时候留下的。追回牛的那天,王寡妇又要给俺跪下,俺赶紧扶住她。看着她和孩子牵着牛回家的背影,俺忽然明白了录事参军在《红色权力》里写的那句话:“为官之正道,岂能做那投机之徒?”-1 这部小说之所以能在创世中文网火起来,就是因为它戳中了许多人的心思——当官到底图个啥?是图自己舒服,还是图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在乌山干满一年,俺破了十七起案子,有偷鸡摸狗的,也有牵扯到上面的大案。名声传开了,麻烦也跟来了。
那天县委组织部的老张悄悄把俺拉到一边:“小陆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有人往市里递材料,说你利用红色子弟身份搞特殊化,拉帮结派。”
俺笑了:“张叔,您说俺拉的是谁的帮?结的是谁的派?是帮王寡妇找回了牛,还是帮李老汉要回了被占的宅基地?”
老张摇头叹气:“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官场上的事儿,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啊,你得学会‘和光同尘’。”
“要是人人都和光同尘,那老百姓找谁说理去?”俺这话说得冲,老张脸色不太好看。
没过多久,调令下来了——平调去最偏远的青龙乡当派出所所长。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发配。收拾行李那天,局里几个平时跟俺要好的小年轻眼圈红红的:“陆哥,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啥欺负不欺负的,”俺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帆布包,“青龙乡也是乌山的地界,那里的老百姓就不配有个好警察?”
走的那天早上,公安局门口围了好几十号人,都是俺帮过的老百姓。王寡妇攥着五个煮鸡蛋硬往俺手里塞,李老汉拎着半袋子红薯干。车开出去老远,回头还能看见他们在招手。
路上俺想起《红色权力》里主角的起起落落-1,忽然就明白了——官场沉浮太正常不过,只要初心不改,到哪里不是为人民服务?这部小说的作者录事参军不愧是官场文的老手-3,把这些弯弯绕绕写得透透的,让俺这种愣头青看了,既能学到东西,又不会丢了那份锐气。
青龙乡真穷啊。派出所就三间破瓦房,窗户纸都是漏的。唯一的一辆自行车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所里连俺就四个人,老赵快退休了,小王是新来的,还有个女同志小刘管户籍。
头一个月,俺把全乡十二个村跑了个遍。老百姓开始也拿俺当外人,说话留三分。直到俺帮山坳里的刘家村解决了吃水问题——那村子祖祖辈辈靠天吃饭,一逢旱季就得去五里外挑水。俺跑县里、跑水利局,磨破了嘴皮子,终于批下来一笔打井经费。
井出水那天,全村老少围着井台又哭又笑。八十岁的刘大爷拉着俺的手:“陆所长,您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以前的干部来了,都是坐着小车转一圈就走了,您是实打实给俺们办事啊!”
晚上躺在派出所硬板床上,听着外面田野里的蛙声,俺忽然不觉得这里偏远了。红色权力小说里常写的那种干群鱼水情-5,大概就是这个滋味吧?这部小说能成为创世中文网首本百盟作品-1,不是没有道理的——它写出了老百姓心里对好官的期盼,也写出了党员干部应有的担当。
在青龙一待就是三年。三年里,俺们所调解了上百起纠纷,破获了三十多起案件,全乡治安好了,老百姓气顺了。县里开政法工作会议,局长特意点名表扬青龙派出所:“人家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做出了不亚于城里的成绩!”
第三年秋天,一纸调令又把俺调回县里——任公安局副局长。老张这回笑呵呵地给俺倒茶:“小陆啊,哦不,现在该叫陆局长了。当年的事儿,别往心里去。”
“张叔您说的哪里话,在基层锻炼这三年,俺学到了在机关十年都学不到的东西。”
上任第一天,俺就接了个烫手山芋——市里督办的一起涉黑案件,牵扯到县里好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办案组的小伙子们压力很大:“陆局,这案子……水太深了。”
“再深也得趟!”俺把材料拍在桌上,“你们尽管查,天塌下来有俺顶着!”
那两个月,说情的电话没断过,恐吓信也收到过两封。有天晚上下班晚,刚出公安局大门,就被三个混混堵在巷子里:“陆副局长,劝您一句,有些事儿差不多就行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俺盯着他们:“你们回去告诉背后的人,我陆铮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这案子我一定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
可能他们被俺的眼神吓住了,悻悻地走了。后来才知道,是县里一位老领导担心俺出事,暗中派了人保护。
案子最终告破,抓了二十多人,查封非法资产上百万。宣判那天,法庭外挤满了老百姓,掌声响得能把屋顶掀了。记者采访俺时问:“陆副局长,办这么大的案子,您就不怕报复吗?”
俺想了想说:“怕,当然怕。但比起怕报复,我更怕对不起这身警服,对不起老百姓的信任。”
如今俺在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上干了两年,鬓角已经有了白头发。媳妇常心疼地念叨:“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可俺停不下来啊,总觉得有太多事要做。
有时候晚上加班,泡一杯浓茶,翻开《红色权力》瞅几眼-8,不是学里面的官场技巧,而是从主角的经历里找共鸣、找力量。这部小说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为它不避讳官场的复杂,却又始终坚守着那份正道的光-3。录事参军这个作者厉害就厉害在这儿——他懂官场,更懂人心。
上个月去市里开会,散会后老领导留俺说话:“小陆,有没有兴趣到更大的平台发挥?”
俺笑了:“领导,俺在乌山挺好。这里的老百姓熟悉俺,俺也熟悉他们。官当多大算大?能给老百姓办实事,在哪儿不是一样?”
回乌山的车上,看着窗外一片片绿油油的庄稼地,俺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南疆战场上,那个牺牲在俺怀里的小战士。他临死前说:“班长,要是能活着回去,俺就想看看……看看咱们国家变好的样子……”
现在俺可以告诉他:咱们的国家正在变好,一天比一天好。而俺,也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就像《红色权力》里写的那样——“只要这华夏得以改变,只要不愧苍天不负苍生!”-1
车继续往前开,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