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以前是个标准的996社畜,每天对着电脑两眼发直,腰酸背疼,爬三层楼梯都喘得跟破风箱似的。直到那天加班到凌晨,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躺在一个漏风的茅草屋里,身上盖着梆硬的麻布。脑子里叮一声,冷冰冰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从体术开始纵横诸天》基础模块加载完毕。”我当时就懵了,啥玩意儿?纵横诸天?我这身子板,在原来那个世界连小区健身房的壮汉都怵,还纵横?

痛,太痛了。这就是系统给的“见面礼”——一套叫做“锻骨基础式”的动作。第一个拉伸,我感觉自己的腿筋要断了,嗷一嗓子喊出来,隔壁邻居家的狗都吓得噤声。但我没得选,这个世界空气里飘着叫“灵气”的东西,可我这身体就是个漏斗,根本存不住。那些天才们引气入体、御剑飞行,我连最基础的纳气都做不到,被人指着鼻子骂“废柴”都是轻的,那眼神,跟看路边的石头没两样。

咋整?只能死磕这《从体术开始纵横诸天》的路子。它跟那些花里胡哨的功法不一样,不玩虚的,就是折腾自己这身皮肉筋骨。每天天不亮,我就跟个傻子似的,在村后山坳里摆那些扭曲的姿势,疼得龇牙咧嘴,汗珠子砸进土里。村里二牛看见,咧着嘴笑:“张哥,你这揍性,跟地里掰苞米的熊瞎子似的!”我没力气回嘴,心里却憋着一股火。

没想到,磕磕绊绊练了三个月,变化悄没声地来了。以前扛袋五十斤的米粮腰都打颤,现在单手拎起门口那个百来斤的石锁,胳膊上的肌肉自己都看着陌生。更神的是,五感敏锐得吓人,夜里能看清十丈外树叶的纹路,能听见山溪里小鱼摆尾的响动。我才琢磨出点味道,《从体术开始纵横诸天》这名字,头一回在我心里有了实感——它给你的不是借来的、虚浮的力量,是把你这具凡胎,从最底层、最根本的地方,锤打成器。这是第一次真正理解它,它解决的第一个痛点,就是给我这种“修炼绝缘体”一条能自己淌出来的路,不靠天赋,靠汗水与坚持。

转机来得突然。镇上大户李家招募护卫,押送一批药材去府城。路上果然不太平,黑松林里蹦出来七八个劫道的,领头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鬼头刀舞得呼呼响。同行的几个护卫,练的是“青元诀”之类的入门功法,一动手,掌心冒出点微弱的光,可没几下就被匪徒那纯粹的狠厉刀法逼得手忙脚乱。我那时刚把“锻骨式”练到小成,力气是大,可没正经打过架,心里直打鼓。眼看一把刀朝我面门劈来,身体却比脑子快,腰一拧,脚下一错,差之毫厘地躲过去,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肋下。咔嚓一声轻微的闷响,那汉子眼珠子一凸,瘫倒在地。其他匪徒被我这一下子吓住了,我趁势冲上去,拳脚没什么章法,就是快、就是重、就是准,全凭几个月折磨出来的身体本能,三下五除二,竟把他们全撂倒了。

李管家看我像看怪物,赏钱给得格外厚。那一夜,我摸着沉甸甸的钱袋子,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体术初战,契合度提升。《从体术开始纵横诸天》跨世界适应性模块部分解锁。”我咂摸着这句话,心里豁然开朗。之前老担心,体术再强,到了高级世界,人家飞天遁地法术对轰,我难道跑过去给人捶腿?这提示让我明白,这体术之路,强就强在它的“适应性”。它锤炼的是躯体本源,是力量、速度、反应、耐力这些最基础的“属性”。不管到了哪个诸天世界,规则或许不同,能量形式或许各异,但只要这具身体还在,这些基础属性就是最硬的通货。它解决的第二个痛点,就是消除了我对未来“力量体系失效”的恐惧,这是一套能在任何“环境”下都保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法。

靠着这次的名声和赏钱,我终于能接触到一些更粗浅的武学招式,配合着体术打熬出的底子,进步飞快。我开始主动接一些更危险的任务,深入荒山,探寻古迹。在一次探索某个破碎的古修士洞府时,我触动了残留的禁制,被传送到一个诡异的地方。那里天空是暗紫色的,大地布满裂纹,空气中没有丝毫灵气,反而弥漫着一种令人肌肉僵硬、神魂迟滞的“惰性能量”。几个同被意外传送过来的修士,包括一个已经能驭使飞剑的剑修,在这里面如土色,他们赖以生存的灵力在这里不仅无法补充,还在被飞速消磨,神通术法十不存一。

我却感觉……还行。除了有点压抑,身体的力量、敏捷,几乎没有衰减。在那剑修惊恐的目光中,我扛住了本地一种岩石怪物的攻击,用最纯粹的暴力砸碎了它,找到了离开的阵眼。脱险后,那剑修心有余悸,苦笑道:“张兄,你这身本事,当真是……万界不忌啊。”那一刻,《从体术开始纵横诸天》这八个字,在我心中轰然回响,有了全新的、沉甸甸的分量。我彻底懂了,它最终要带给我的,是一种极致的安全感与自由。任你诸天万界,能量潮汐如何变幻,规则如何诡异,哪怕陷入绝灵、禁法、崩道的死地,我这一身千锤百炼的体魄,就是我最大的依仗,是我能“纵横”而不惧的最大底气。它解决的最终痛点,是赋予我在无限广阔、也无限危险的诸天之中,那份“以力破巧,一身体魄走四方”的从容。

路还长着呢。我现在这点本事,估摸着在体术大道上才刚起步。但我不急了,也不迷茫了。就一步一步,把这身皮肉筋骨,血髓精神,往那不可思议的境地锤炼下去。管他前面是仙佛神魔,还是诡谲世界,我就信我这一双拳头,一副身板。这,就是我这个社畜,从《从体术开始纵横诸天》里找到的,最踏实也最狂妄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