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一睁眼给我吓一跳!眼前这房梁黑黢黢的,挂着的篮子里还有半块硬邦邦的苞米饼子,这不是我三岁半那年睡的破土炕吗?嗓子眼儿一股子糊糊的味儿还没散,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乖乖,我这是踩着哪路神仙的祥云,真个重生回三岁半了!
外头传来后妈王春梅扯着嗓子骂我姐的声音:“死丫头片子,学有么子用?明天就跟村头李婶去纺织厂做活,一个月十五块,够家里半年油盐!”我心里一紧,这场景我记了一辈子。就是今天,我姐被逼着辍学,后来在厂里伤了手,一辈子都窝囊。我急得想爬起来,小短腿却扑通摔在炕沿边。

这一摔可不得了,脑瓜子“嗡”地一声,眼前竟浮出个雾蒙蒙的地界儿。一洼清粼粼的泉水,旁边三垄黑油油的土,角落里还堆着几个麻袋。我心头狂跳——这难不成是隔壁张奶奶收音机里讲的随身空间?我试着心里头念了句“进去”,嘿!真就站在那泉水边上了。捧了口泉水喝,浑身舒坦得像泡热水澡,连刚才磕着的膝盖都不疼了。我猛然想起,上辈子这时候我正发着高烧,后来落下个咳嗽的根子。敢情这重生三岁随身空间,头一桩好就是这治病救人的灵泉水!
跌跌撞撞跑出屋,抱住我姐的腿就嚎:“不准阿姐走!阿姐要念书!”后妈拎起扫帚就要打我,我爸杵着拐杖从里屋出来,重重叹了口气。看着爸那条瘸腿,我心里跟针扎似的。上辈子他就是在矿上为多挣点钱,砸伤了没好好治,才落下的残疾。如今我这重生三岁随身空间里既有灵泉又有黑土,指不定能种出些调理身子的好东西。

夜里等全家睡熟,我偷偷溜进灶房,把水缸里的水换了一半灵泉水。第二天奇迹就来了——爸起来就说腿肚子热乎乎的,不像往常那么僵;我姐脸上那几颗疖子也消下去大半。后妈虽还嘟囔,却也没再强拉姐姐去厂里。我这心呐,总算踏实了一半。原来这重生三岁随身空间,不光能顾自己,还能悄悄滋养家人,这才是顶顶要紧的!
转眼开春,村里闹了场鸡瘟。后妈养的十几只下蛋鸡蔫了大半,她坐在院里头哭天抢地,说没了鸡蛋换钱,开春的种子化肥都没着落。我趁着午睡溜进空间,发现那泉水边不知何时冒出丛丛嫩绿的草叶子,闻着有股清冽的香气。我鬼使神差揪了一把拌在鸡食里,结果那些病鸡竟扑棱着翅膀抢食吃,不出三日全活蹦乱跳了!
后妈这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破天荒塞给我一块冰糖:“俺家幺妹有点福气在身上的。”我心里头却门儿清,这重生三岁随身空间恐怕不止眼前这点能耐。那黑土地我试着埋过一颗野山楂核,不过三五日就蹿成了小树苗,挂的果子比外头的甜上好几倍。若是好好盘算,指不定真能带着这个家,走出上辈子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光阴。
如今我白天是个三岁半的奶娃娃,夜里却在空间里头忙活。泉水左近又冒出块青石板,上头浮着些看不懂的纹路,我寻思着这空间估摸还会跟着我年岁长。有了这重生三岁随身空间托底,我暗自发誓——这辈子,定要让我爸挺直腰杆走路,让我姐背上书包进学堂,让这个破败的家,从头到脚透出兴旺的光来。那些上辈子受的委屈、吃的苦头,如今都有了翻盘的指望。这日子啊,总算见得着亮喽!